瞧見的就是全身泛紅,痛苦抬眸看著他的姜露。
屋子裡有一股子酒味,一塊帕子和她身上衣衫不整的樣子說明了酒味的來源,她是用這個酒水擦拭過身上試圖降溫。
裘北霆顧不上其他,過去用被子把人一捆,就出去找大夫。
大夫睡著呢,也不願意開門。
門卻不小心年久失修掉了下來。
片刻後,姜露還是得到了治療。
這一折騰,老大夫差點都被嚇出病來。
細細一檢查,姜露體寒體虛操勞過度思慮過重憂心太過。
需要靜心凝神補氣,最重要是休息。
不能再火急火燎的幹活或者生氣、頻繁憂慮。
裘北霆以為姜露那積極的樣子是因為想活想報仇,所以積極去做每一件事。
累就累點,那點活兒做了也就做了,只要她不再去輕生,自己也能好人做到底給予這一階段的庇護。
沒想到是腦子跟身體一起受累。
他大馬金刀坐在一旁,面沉如水。
姜露卻一個激靈猛地坐起來。
身上的熱度消退了很多。
半昏迷的這個時間段,被裘北霆捏著鼻子餵過好幾次藥水,吐一次就多灌一次。
姜露得知是裘北霆抽時間來照顧自己,下意識摸摸喉嚨。
原來總感覺自己吞岩漿,還夢到自己嗆水了。
原是被裘公子細心照顧了。
老大夫進來把脈,連打了好幾個哈欠,表示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接下來要如何如何又說了一通。
姜露很抱歉自己耽擱了裘北霆的時間,她一點都不想多麻煩其他人,結果陰差陽錯還是麻煩到他頭上了。
感覺便是多做家務也難以報答。
拎了三劑藥回去,遇到謝小萍和阿香,兩人瞧見姜露病懨懨的,都好奇這是怎麼了。
昨日瞧著不還好好的嗎?
院內,姜露第一時間跑到屋子裡,然後取了一張銀票出來。
她往裘北霆的方向推了推。
藥錢和診治費用可用不了這麼多,其中換門的費用也不過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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