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正朝著這邊走來,路過姜長生幾人冷眼斜睨了一眼。
就你們找事,逼得本官出來喝點小酒露個面都還要處理公務。
姜長生以己度人,覺得姜露肯定胡說八道了什麼。
又想起來放印子錢的人說有衙門關係……怕不是縣太爺覺得他們有意不還錢,想把他們住起來關!
“你、逆女!”姜家人對著姜露指指點點一番,終究還是追著縣太爺的轎子跑。
不行,他們得弄清楚怎麼回事。
還有,放印子錢的人那邊他也要給個交代。
今天是他說好的給他們準信的時候。
姜露,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那就在確定縣太爺跟她沒有什麼交易後,把她丟給放印子錢的。
今日她這般出風頭,想必肯定有人願意為她那張臉和那雙手花錢。
不能為姜家所用,姜露就是一攤臭水!
當年,就應該別顧慮太多的!
姜露靜靜看著這家人追著轎子去,身旁的人還在說要為她慶賀。
徐全更是說現在就下水去抓幾條魚來。
姜露笑呵呵說謝謝,這一次沒有拒絕大家送上門的好意。
因為,她也在高興。
可惜,徐全抓是抓了魚,姜露沒時間吃。
因為陸陸續續有人找上門來,有要跟姜露合作的,也有要挖牆腳的。
一直到天黑也陸陸續續還有人。
裘北霆叫了飯來,月上中天,小院子裡杯盞交錯。
姜露取出了冰露飲,幾人小心翼翼喝了一口。
“哇~冰涼涼的好舒服,喝下去一點都沒有燥意。”
“是我我尋常也會跟著家裡男人喝兩口,那酒無論作價是十幾文還是幾兩銀,喝下去都有股燥熱,在夏日更是要在井水裡冰鎮一下才喝得舒坦。”
姜露解釋,這若是再冰鎮,太涼了有些人喝不順口。
“祝賀你,姜露。”裘北霆舉杯,姜露跟他碰了一下。
“謝謝你裘公子,我能走到今日獲得頭籌,裘公子你是最大的幫手。”姜露杯中酒被一飲而盡。
裘北霆被認真一誇,還是當著其他人面被姜露誇,差點被酒水嗆到了。
“這、舉手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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