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吵著一家畜生玩意,還想發達,早死早投胎的好。
後來,他媳婦子的孃家提出了放女歸家,用幾袋糧食帶回了自家閨女。
姜露聽到這裡,也是有些唏噓的。
她警惕過三叔合作的誠意,戒備過三叔的不靠譜,討厭過對方沒辦多少事就開始搖擺開始飄,可仔細算來沒有自己提出的合作,三叔也許現在未必好得到哪裡去,但不至於成了個瘋子還沒了媳婦。
姜露遣人給三叔送了幾次吃的,知道他龜縮在已經年久失修的獵人小屋後,還送過一次被子和衣物,還有糧食和一口鍋兩個碗。
送了幾次,她也親自去了看看。
三叔如今倒是挺沉浸在現在的生活中的,還會去水邊抓魚。
有一次還闖到了黑水潭這邊,姜露買了幾十條大魚丟入潭水裡讓三叔撈。
冷不丁聽見一句,以後你管我飯我管你不受姜家打擾如何?
這一次,我是誠心誠意的。
姜露猛地抬頭。
對上了一張苦笑的臉。
姜老三竟然……沒有真瘋。
姜露低聲回應,獵人小屋聊,之後就抽空找了個時間獨自前往。
今日姜三叔也沒有多拾掇拾掇自己。
他蓬頭垢面靠在門邊坐著,漫無目的的看著前方。
見到姜露來了眼睛才有些神采。
原來,姜三叔沒有真瘋,也不是全然無事,家裡的火是他恨,他怨毒了這家人。
至於妻子離開他沒阻攔,也是心中有算計。
姜露聽他這麼說,心中慢慢升起了警惕。
那自己呢,姜三叔對自己就這麼沒有恨嗎?
姜露這麼想著的時候,姜老三站了起來:“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對你也做點什麼?不管你信不信,對你,我沒有怨恨,也許有抱怨吧但和恨差太遠了,
你當初,我也沒站在你這邊說句什麼,也沒幫上忙,如今我這樣也是我自己的因果,你不需要考慮其他,
現在我落魄了,你主動來給我送東西,我就想著,瘋是瘋了一場,可之後呢,我回不去姜家,也沒有了自己的小家,到底還是要賴活著,所以我們繼續合作,
這一次,叔是真心的了,我就要點基本保障,過幾個月入冬了,想要棉被棉衣,日後我不會主動去找你,但我會盯著姜家,不讓他們有機會舞到你面前。”
姜露定定的看了三叔一會,隨後點點頭。“好。”
無論之後會不會有變故,但在姜三叔眼裡,姜露也看出了幾分自己從前的決絕。
事已至此,先這麼辦吧,若是他毀約了,沒來由的主動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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