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去前臺櫃子裡留的找零,最近二十日盈利九兩一錢。
此外還有鎮長夫人預定的全月的明日到期,管家說到時會送錢來。
姜露看了一下都是選瓶子好看的,除了第二日要了五瓶,其餘時間都是一天兩瓶。
這是真喜歡啊。
限購是限人,可人家手底下婆子丫鬟都有多少了,在這事兒上掌櫃的不會跟夫人他們磨這個數字,直接表示最高能送多少過去。
姜露拿走了九兩,明日鎮長夫人送來的又可以充入這家鋪子的找零盒子中,這兒暫時是短缺不了銀錢了。
姜露出了酒鋪,看著鎮上其他兩家鋪子內,談天吆喝的都是男子。
甚至有光膀子只穿一個馬甲的漢子痛飲一大碗,碗扣在桌上發出嗐!~的一聲喟嘆。
看來是喝美了。
這樣的場景,是無法在女子身上覆刻的。
姜露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開的小酒鋪,只釀酒,做不出什麼名堂和口碑的。
若是慢慢發展為相容女子飲酒的場所呢?
那還太遠,她會一步一步走的,就如同一步一步脫離姜家。
她有足夠的耐心和動力。
花露飲火了一把,自然也引起了復刻。
不多時就有人出了荷露飲、香露飲等。
掌櫃氣呼呼的去罵街,罵完了就著急的找姜露要個應對的辦法。
姜露只讓他繼續保持,過段時間,自己會讓那些學人精學不了半點的。
又過十日,一罈罈酒液封缸,被分放在好幾處地方,姜露在封口處都做了手腳,確保自己下次開壇前能發現它有沒有被其他人動過。
在自己個人熱度消散得差不多的時候,姜露調整好心態,為了目的一步步走,只偶爾路過黑水潭的時候會怔怔的站一會。
再次吃豬兒粑的時候,也會猛然反應自己怎麼端了這麼多進屋。
裘北霆。
你可還好。
……
矛哥回來了幾日,都沒見到姜露在內院住,他問了一下謝小萍最近姜露的狀態。
“就是忙啊,偶爾給我們送點酒喝,咋了?”
“沒事。”矛哥搖搖頭。
裘北霆顯然對姜露有心思,這次跟著裘北霆回去他還親眼瞧見了一場拒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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