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露又丟來一句話。“我不需要你幫我固寵或者對付什麼後宅女人,但我需要你幫我對付不懷好意的人,也許你需要幫我幹很多見不得光的事。”
姜露嚇唬她。
沒想到秋鴻露出安心的笑:“既如此,那奴婢一定是夫人信任的忠僕,日子也能過得好,奴婢求之不得。”
姜露站起身;“你母親用一文錢把你賣給我,只圖我日後留你一口氣送還回來,無論你們之間有什麼糾葛,跟我離開之前道個別吧。”
秋鴻一頓,恭順說好。
姜露選好人了,卻因為人數太多了無法都坐上馬車。
只能掏錢買了兩頭健壯的騾子,兩頭毛驢。
另外在車馬行租賃了馬車,明日好驅趕著牲口和買下的僕從一起走。
客棧住了一夜,姜露自己一個屋子,護院守在門外。
翌日,秋鴻帶著其他兩名丫鬟站在門邊等著伺候,看她眼皮有些紅,估計是道別的時候哭過了。
她們準備好了洗臉水,漱口茶杯,一套一套的,差點給姜露整不會了。
但有規矩的丫鬟用起來真是舒心方便。
姜露見此地還有店鋪把一些瑕疵品布料擺出來減價賣了,帶著幾個丫鬟過去,讓她們挑揀喜歡的顏色,日後自己做衣服。
等他們挑好了,姜露把沒有發黴的,顏色較淺的料子都買下來,馬車來時載幾個人,回去時多了一車料子、針線。
身後,孩子們都坐在了租賃來的馬車上,幾個用來當護院的男子主動驅趕騾子,出發前姜露給了秋鴻碎銀子安排他們吃食,
一人領著兩個饅頭一張大餅,就這麼直挺挺的跟著走了很長很長的路,天都黑下來了才終於靠近了農莊。
有人舉著燈籠候著呢,一瞧見馬車來了就喊了起來,姜露跳下馬車,安排人收拾布料。
醫女負責領新人先安置。
瞧見老陶,她詫異的挑挑眉。
帶這個老登回來作甚?
老陶揉揉鼻子。
他之前沒辦好差事,又拒絕了許平招攬,那兩個丟了飯碗的鏢師也總找他茬,其實日子過得很不爽利,姜露看出來了,問他願不願意做個掌櫃的,負責水上酒家的事宜。
男子在社會上行事,其實是比女子多了很多便利的。
姜露自然也是不滿意這一點的,但經驗告訴她,如今的她沒有那種能動搖這個現場的特權,只能隨大流也招募幾個男掌櫃,他們起碼不會在收錢的時候被人用黏膩的眼神看,說一些難聽又噁心的話騷擾。
老陶其實人算機靈,也識字認數,不需要怎麼調教就能很快上手,在管理人手上也頗有一番自己的風格。
一聽姜露招募自己,用的還是掌櫃的位置和月錢,欣然答應了下來。
今日後,姜露有了貼身丫鬟秋鴻,名為大林的護院、就是目前身手最好的那位,如今是姜露出門的車伕兼護衛。
醫女自己領了錢,讓吳少找了一批工人,在農莊最深處蓋了一個院子,專門供應各種藥曲和毒物飼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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