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裘北霆的信件送來,表示他要北上一趟。
信件裡彆扭的說他一去可能一年半載,如果姜露有了合心意的,就,就好好考察一下……實在想嫁就……
姜露冷笑一聲,回了一句好,最近是見過了幾個不錯的男子。
信件快馬加鞭送出去,三日後迎來風塵僕僕的裘北霆。
他眼睛都要氣紅了,人也要炸開了。
“姜露,你什麼意思!臭男人在哪裡,在哪裡?出來跟我練練。”
姜露看著他無理取鬧,漫山遍野跑了一圈消耗了他過多的體力,見他不嚎叫了,才說:“我這不是聽你的話嗎?怎麼,不滿意?”
裘北霆要噘嘴了。“不滿意不滿意!你要回我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你難道不喜愛我嗎,不想等我嗎?”
姜露看他鬧得差不多了,就故意跟他講道理。“沒辦法啊,你我要是拜了天地成了親,我還能等等你,十年八年的等也無礙,但你我又沒幹系,你還這麼識趣——”
裘北霆一著急,氣血上湧,急的堵住了姜露的唇,不讓她繼續說討厭的話。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子,總是牽動他的心就算了,隨便兩句話把他氣得從隊伍中抽離先跑來維護一下主權,到現在了還不肯說兩句好聽的。
姜露被啃得不爽利,推又推不動,乾脆咬回去。
“嘶~”裘北霆那麼高大一男子,還委屈上了。
姜露踩著裘北霆的腳面:“怎麼,拋棄我之前還打算嚐嚐味?”
“別說了別說了,收了你的神通吧姜掌櫃的!”裘北霆頹然:“我只是怕我遇到危險,你真的等我,可你這麼幹脆,我又不甘心了,我想要你只是我的,但我要是做不成什麼名堂來,根本無法跟家裡提出明媒正娶,若是當野鴛鴦,便是委屈了你。”
你走到今日不容易,我不能給你平添負面的流言。
姜露見他冷靜下來了,帶他去自己臥房上藥,又拍拍他的手。“你早這麼說,我的回應也會是我等你,裘北霆,我不想吃苦肉計那一套,也不喜歡你對我耍心機,
你希望我用做生意的態度對你嗎。”
“那不行,你答應我有機會娶你的。”裘北霆握住姜露的手,又想親她了,是一種無法用言語精準表達感情,衍生出來的急躁。
姜露覺得這男子的耐性,時好時壞。
她抓著裘北霆的手,在手背親了一口。“乖,好好說話。”
裘北霆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手。“好。”
這會,只會說這個字了。
兩人都冷靜下來,有些事也能好好說了。
裘北霆之所以要離開,是想趁剿匪的機會嶄露頭角,順便對父親提出自己可以獨當一面。
然後分家。
不是那種分財產的分家,而是走出自己是影子的怪圈。
裘北霆說。“哥哥能娶家世不詳的女子為妻,那是因為年少所遇之真情,順利娶親成功有兩個原因,一是當時我家烈火烹油,不能在這個節骨眼跟任何勢力聯姻。
”……二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