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人還是一個被窩睡覺,一張桌上吃飯,裘北霆也沒有刻意對姜露露出過什麼不好的表情,但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秋鴻是真著急了。
這眼看著自家主子又要走,姑爺卻不是說走就能走的,人公差在身。
姜露看出了秋鴻的急切嘆了一口氣,只問一句,你是剛知道我對婚姻的態度嗎?
秋鴻愣了愣。
是啊,自家這位主子完全沒有要附庸夫家的意思,甚至於因為不能踏踏實實被關在宅院裡相夫教子而一開始就選擇攤牌。
目前主子和裘北霆的關係,在裘家那邊是根本沒被認可的。
一般這樣的都叫做外室。
可主子不靠裘姑爺吃飯,裘姑爺也沒有其他女人,更沒有所謂妻室。
“哎呀,總之這樣的事,小女子怕是永遠習慣不了了。”
姜露沒有笑話她的不淡定和不適應。
畢竟就在幾年前,她不也是個滿心滿眼待嫁的小姑娘麼。
也是,不成婚,不在男方的供養和婆家約束下,確實很奇怪。
明面上,姜露也還是用夫妻的名分,用隨著夫君來任職的理由落腳的。
不過下一站,就未必了。
所以她也在做一些準備,只是每次找到商隊和鏢局,都感覺那些人早就等著自己開口,立刻就答應了。
不問她資訊,不問她來處,不問她帶多少人帶多少東西。
只聽是前往哪裡的,立刻就應了。
姜露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按照某人悶頭先把事兒辦了才邀功的習慣,大機率是他先動員了這些人。
姜露攔住了裘北霆,裘北霆不等姜露發問就招了。
他早出晚歸只是想給她多弄點錢,然後耍無賴去威逼利誘一個身手特別好的隱士隨行。
並且聯絡了前往西陝的商隊和鏢局,做了線人,又交代她不近不遠的靠著,有危險就貼過去,沒危險,他們就是危險,不要太近了。
“現在就差那徐庶大叔了,他要是跟你一起去,我就真的能放心了,你聰慧,警惕心高,也有一定自保能力,他呢,保護你和你那貼身丫鬟是絕對沒問題的,普通的宵小經不過他三招……”
姜露看裘北霆越說越起勁,伸手捏住了對方的嘴巴。“你都當人夫君的年紀了,以後別幹這樣的事,你知道你把秋鴻嚇成什麼樣了麼,還以為我們兩個要在此刻分道揚鑣了。”
裘北霆瞪眼,“那怎麼可能,你是我媳婦,我們可以暫分兩地為自己忙活,為未來忙活,但不能真的分道揚鑣!”
姜露嘴角扯扯。
她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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