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出一隻手摸著裘北霆的胸膛。
裘北霆嘆了一口氣,抓著姜露的手掌移動了一點距離。“這裡才是心的位置。”
你都摸過幾年了,怎麼還保持著對我這點弧度的新鮮感。
咳,姜露笑笑。
唉,沒轍,感覺自家郎君的更飽滿,手感很好。
姜露跟裘北霆的關係本來就沒破裂,經此一談,只是又恢復了蜜裡調油的狀態,秋鴻咂舌,她幾乎全天跟著主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兩人又親密上了。
五日後,姜露接到了自己名義組起來的船隊靠岸的訊息。
只是那船長一下地就來找姜露,跟姜露表達自己不能繼續給她的船隊開船了。
他臉上露出了驚恐未定的表情,說完了類似求救的話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那隻船隊正是姜露組起來的,她不可能不知道船隊被另外幾個人管控後,到底大逆不道在做什麼?
“我、我就是胡說……”
姜露大概猜測得出來,也許是月姐做的事情被他看出來,所以嚇到他了。
一個普通老百姓,哪裡會想參與跟官府作對的事呢。
姜露猶豫了一下,詢問對方有沒有一樣會開船的人能頂上。
否則他恐怕不好脫身。
那老頭好半天不說話,良久才道。“你不會滅口?”
姜露搖搖頭,表情不帶一絲偽裝。
老頭這輩子見過的人多,要不是船上的船員換得突然,他估計根本就不會出發,當初也是看姜露一張誠信的臉才會重出江湖加入船隊。
“這時候我也沒什麼選擇了。”上了賊船,無論是不是自己樂意的,也脫不了干係。
老頭同意了找一個老手來,但那人要的工錢會高些,而且不符合姜露一開始挑選人的標準,那人嘴碎。
姜露聳聳肩:“您身體舊疾復發,找個人頂替一段時間罷了,我只知道這個。”
嚴格來說,她其實也和老者差不多。
看上去互利互惠的關係,其實根本沒有公平可言。
老者微怔,隨後明白了什麼,點點頭離開了。
兩日後,船隊重新開拔,只是經驗豐富的船長換了一位看起來特別精明的中年人。
由於對方開船技術和海上經驗不弱,船隊目前真正的負責人倒是沒有多做什麼小動作。
同一時間,裘北霆帶來了一位看起來身體不太行的老頭,鬍子很稀疏,頭髮黑白參半,身上只有一個煙桿,看起來沒有其他武器了。
跟姜露碰面後,他再次詢問以後養老的事情就是你們倆給我負責了是吧。
姜露沒有聽裘北霆提前說過,但是夫妻的默契讓她確定裘北霆知情後鄭重點頭。“我也年歲不小了,日後終究是要有孩子的,能利利索索出來遊學的時間也不算多,等去了杜康祖籍地也算圓夢了,到時候您不介意就跟我們一起住在平水的酒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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