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一個未曾交往過女子的小夥子,是為何認定送女子禮物才是愛重。
這個念頭剛起,姜露忽然尷尬了一瞬間。
那些和裘北霆相處過的日子裡,好像是自己每次都對裘北霆的饋贈多加感謝,加倍奉還……
是否也是因為這樣,逐漸讓裘北霆養成了在乎一個人就要多送禮呢?
而且自己的加倍感謝也沒能維持多久,因為裘北霆總會突然送一筆大的,嚇到她的大手筆禮物。
比如當時沒挑明心意時,他就在床下給自己留的那一箱子價值不菲的金銀。
以及在某棵樹下,給自己留的劫富濟貧金。
對於當時還只是個沽酒女,二百兩銀子當成至寶的自己來說,簡直能把自己背脊壓彎了。
可放開那些束縛自我的不配得到的內耗情緒,當時的裘北霆送禮為愛重已經初見雛形了。
姜露手裡把玩著放到本地能賣出上百兩的珍貴異草,這樣的草,裘北霆送了一匣子來。
還有當地的可做顏料可做配飾的珍貴礦石,也送了一袋子。
姜露也倒出來看看。
許是運輸途中長期磨損碰撞,有一些粉末被颳了下來。
姜露摩挲了一下手指,發現手上已經沾惹上了顏料,她沒當回事繼續看信,看到最後的像是溫馨提醒一樣的句子,處理礦石需要佩戴手套,若是著色在皮膚上,輕易洗不掉。
姜露立刻舉手看,自己摸到的金色和藍色混合的礦石粉,金色中透著一股藍,組成了一種帶著神秘色彩的配色。
好在無毒害,還有人會拿來繪製圖騰描繪在皮膚上。
姜露去找醫女求助了。
折騰一番,採用一種甲殼蟲類的體液混合草藥和藥油三合一,才能清洗乾淨。
之後姜露又洗了幾遍手。
不是因為沒洗乾淨,是因為想起蟲子體液是如何砸開提取的,那視覺效果,叫她短時間是忘不了了。
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當醫女也不是所有醫女都能和林翩然一樣厲害的。
處理好手上的粉末,姜露同時想到無毒害,著色後不易處理掉。
這……倒是可以存好以備後用。
目前她感覺有什麼靈感生成了,只是話到嘴邊實在說不出來,腦子裡也有點空空的。
那就先擱置著,回頭再想。
快要年關,新一輪的忙碌開啟,姜露把月姐要的酒液送走,又立刻提純新一批的燒腰子。
是的,上次月姐的玩笑之詞,真的就給這種烈性到比燒刀子還烈的酒液定下燒腰子之名。
也不知道送往哪裡,估計人一聽就能記住這名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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