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候,裘北霆身著鎧甲站了出來。
兩兄弟本來就相差不大,只是裘北霆要更高更魁梧一些,如今站在那裡大手一揮,竟是比裘大哥還要可靠。
當他說出最近的戰鬥其實都是自己帶領後,大家的就更鎮定了。
只是嘴裡還叫著要歸還裘將,其實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大哥下,兄弟補上空缺。
總之,退是不可能退的,特別是勝利在己方的情況下。
裘大嫂這還有什麼不理解的?
刀鋒更貼近:“原來,你一直在耍我!”
看起來親近我,信任我,為了我連親弟弟都教訓成那個樣子。
還破天荒帶自己來參戰,幾次三番對自己許下一生一世此情不換的諾言,實則藉助我的口送達一些不痛不癢的資訊,讓我對你放下戒備。
又在本次戰局變換後,更加相信靠近我,就是為了逼出這一步?
“我真蠢啊,以為我拿捏了人心,不料被你們這對兄弟玩弄在股掌之間——額!”
裘大嫂後背一涼,一柄短刀沒入。
她不甘心的想帶走裘大哥,用力一割,血液湧出來。
可所謂的用力一割,只是她瀕死前的臆想。
裘大哥雖然傷勢危險,卻沒有性命之憂,在隨行民間神醫的診治後表示,這只是日後說話聲音怕是要變得格外難聽,等於成了半個啞巴。
這名神醫是郡主娘娘所贈,他這麼說,怕是十有八九能好。
裘北霆覺得此事便差不多了,立刻想提出告辭。
但問題來了,主將嗓子出問題了,戰局還在收尾階段,後期還要接洽王朝來人……
看著越來越遙遙無期的相見日子,裘北霆心中總是有股子不安的感覺。
自己總以為大嫂會出手,她卻每次都是無辜的一次次救下大哥。
如今好不容易露出了馬腳被誅殺了,又有了新的變故,自己最少還要再待到開春,王都派人過來洽談戰勝國的要求……
今年過年都沒辦法和姜露一起過了。
仗又沒必要繼續打了,乾乾巴巴等著,留在這裡壓陣,讓裘北霆覺得每一日都是度日如年的。
乾脆又漫山遍野的找礦石和藥草,順便制了一條純色的皮毛披風,一塊給姜露送去。
姜露收到手中已經是大半個月後了。
此時姜露也送出了年前給裘北霆的最後一個包裹。
馬上就過年了,所以她給的東西不少,吃的用的穿的,順便給了一些酒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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