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鴻愣了一下,臉都漲紅了。
主子這是說的什麼話啊。
她是丫鬟,這些本來就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竟然還擺了酒桌感謝她。
老徐摸著鬍子,沒有覺得多榮幸,但心情確實不錯。
一番推杯換盞,老徐發現姜露的酒量很好,是他生平所見中女子第二能喝的。
姜露其實是做了一點手腳來著,她提前喝了解酒的藥丸子,要不早在第二壺酒的時候趴下了。
看旁邊秋鴻,三杯就倒下了。
姜露見老徐頗有談性,便安靜聽著,聽老徐說起了年輕時候遇到的一個走江湖的奇女子,押過鏢經過商爬過險峰出過海,三十七歲的時候還不打算成婚。
“原本,我都想跟她一起出去瀟灑幾年,沒想到她只是回去探親,就死在了多年不見的親人的蠢毒之下。”
“他們,只是想要看起來精神頭十足,看上去不過三十還能嫁人,就下了蒙汗藥,結果沒提前商量,輪流下了……我接到訊息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再也沒辦法醒來了,可笑的是,她還在城裡給家人買了房子養老,
還準備了一份產業和兩百兩銀子給子侄輩,因為她不成親到處跑的行為給家裡帶來了不少非議,那是她說的補償。”
“我故意告訴了那些人她的準備,卻也沒說是哪間鋪子,哪個房子,只說我回去就會燒了地契放棄,他們悔啊恨啊,可短短一刻鐘又想抓著我逼問,還想故技重施拿住我,呵,呵呵呵,蠢人靈機一動,呵呵。”
老徐又喝了不少,姜露給了小二碎銀子,請他把老徐扶回去房間。
姜露自己也叫了熱水,清洗過後躺在床上,趕路期間的紛紛雜雜在腦中一閃而過,
走了半個月,竟然連目的地都能搞錯。
也就是她隨遇而安了,不然真能被自己氣到了。
明日,便開始找地方安頓下來吧。
樓下照看馬匹的車伕也睡得呼呼香。
大家趕路途中,說實話誰都沒能好好的睡一覺了。
次日清晨,姜露起身穿衣服,秋鴻打了水來給她洗漱。
因為今日要找中介看院子租賃,所以姜露沒有和路上一樣只別木簪,倒是打扮了一下,約莫看著像個有點小錢的婦人就成,給自己臉上畫幾筆增加一下歲月的痕跡。
秋鴻左看右看:“人都想把自己往年輕美貌了畫,主子倒是學了一手變老妝。”
姜露拿了兩張銀票出來,先去兌銀子。
主僕二人跟老徐知會一聲,老徐直接跟在身後。
裘北霆說過給他養老摔盆,那他的夫人自己可要看顧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