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人前期表現得野心勃勃一副要建功立業的樣子,到頭來,只有一個姜露真的做到了指哪兒打哪兒,聽了要求給結果,遇到男人不發昏,竟能選擇說服男子先不成婚,還可以為了釀酒自己走四方。
思來想去,可不還是她最合適最好麼,因此月姐的注意力又回來了。
想起自己上次平白得了一個船隊,還讓姜露差點被杭城的官員盯上,又沒給個交代,哪怕是傲慢如月姐,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妥當了,思來想去覺得姜露四處跑也不一定是躲自己。
訊息傳回來,不是透露了她在陝地待了小半年鑽研釀酒了麼。
“當初看中她對釀酒的這份心,如今這份心倒是讓我覺得不該這麼重。”她應該更全心在自己這邊的動態才好。
於是,等姜露剛進洛陽,月姐的人馬就出來迎接了。
對方給出信物,二話不說把姜露一行人迎進了洛陽最大的私宅。
並且獎賞了那些隨行的鏢師,又直接給了姜露兩間本地酒樓,連僕從都是新買的,賣身契直接給她。
姜露得知是月姐又找上自己了,也沒有露出不滿的神情,而是接受了這些東西,並且利用當地的月姐人脈,快速精準的找到了最正宗的杜康酒酒坊。
這一次,她的學習之路更容易,她的進展很快,甚至沒能和之前一樣慢慢琢磨本地酒水的特點,因為她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
月姐如此,必定是有事情要她配合。
而月姐她所謂的大業,是不等人的。
但姜露也在本地偷偷買了一家子奴才,租賃了一個小院子留下了自己釀的幾罈子酒水,表示這兩年一定會回來,讓他們用自己的錢開個茶水檔口。
若是有閒,她自會送信過來。
那一家五口對著姜露磕頭,只以為遇到了神仙。
買下他們後又租賃院子,又給本錢做買賣,一不毆打二不拆散他們家,便是頂頂好東家了,還對他們要求不多,看著酒水,等候信件就行。
“平日裡低調,莫對外人說你們和我的關係,不拘格是什麼酒水或者和酒有關的資訊,寫好了弄成冊子,以後我來取。”
“是,東家。”
姜露的猜測沒錯,從抵達洛陽到被月姐的書信找到,都不滿一個月。
姜露的錢都留給這一家子了,算是投資。
而她缺錢進行下一次的學習了,又不想找總莊園那邊支出,離開洛陽之前把月姐給她的東西全部賣給了替月姐當初招待她的人。
手裡多了一萬一千兩,這下姜露新路費又有了。
對她這樣物慾不算高的人,掙錢超過千兩,就會顧及員工,掙錢超過萬兩,錢對她來說真就有點像一串數字,一句口訣,可以用來做不圖快速見到回報的投資。
出遠門是為了小時候的念想,長大後可以走遍天下學習釀酒,也是為了給自己多留退路,月姐成不成的,她姜露都想過不拮据的日子,過自由的日子。
無論是窮人富過,還是富人咋窮,都會拼命為了那享受過的美好的生活努力的,她姜露也是個俗人,自然不例外。
只是她對外表現得可能太淡然了,真把她當成酒痴了。
月姐重用她人一年多,還是繼續跟姜露恢復交好起來。
許是因為覺得之前忽略了姜露一段時間,怕叫人覺得寒心,她竟然讓人帶著姜露跟她見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