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沒有表揚他水上禍患治得好,還要定他協防不力的罪過,竟然讓這種猖狂的民間組織發展如斯。
於是裘北霆被安排抓住這個鬼包公,不然就要治罪。
裘北霆嘆了一口氣,行吧,開始自己抓自己去。
這種時候媳婦寄來的信件每個字都想舔一遍。
隨信而來的還有一位陝省的年輕廚子,跟著老師傅學了四個月,鎮店之菜已經學得七七八八了,被姜露送來一起照顧裘北霆的飲食。
信上說如果裘北霆吃夠了陝北風味的菜餚,可以安排到在杭城的酒樓後廚去。
下次她去洛陽,會找新的廚子做新菜給他吃。
到時候夫妻倆隔空一起嚐嚐不同風味的美食。
裘北霆心道,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好歹彼此都還好好的。
裘北霆自己就是真正的‘黑包公’,肯定抓不住自己啊。
好在之前他利用身份之便每次都放水給投訴的人,因此目前官府連個證人都沒抓到。
這邊在應付上頭下來的官員,姜露那邊也準備好了前往洛陽的事宜。
先前她也是聽了不少人說杜康酒來自陝省,一路就往這兒來了,後來聽商隊領隊的提起應該去洛陽溯源,人已經快到陝省了,便先留下來。
沒想到本地的酒水也很是不錯,錯打錯著留了將近半年,順便把這兒的麵食吃了個全。
等學了幾種釀酒風味,在本地也有了自己的酒鋪,姜露把之前給兩人趕車運送行李的小夥子留下來住在酒器行,哪怕跟了姜露小半年,小夥子還是覺得這梁太大了,他挑不起來啊。
姜露也覺得自己走得匆忙,但這暫時路過的風景已經看了小半年,超過計劃了,本地產業直接收了也不好,也捨不得賣,既然供貨穩定,廚子也都安心給自己這個掌櫃的辦事,開著就開著吧。
“你試試吧,扛得動你就是掌櫃的,如果實在不行了,就關店回來。”
姜露都這麼說了,小夥子也是被鼓勵出一股勁兒來,答應留下看著店面。
每年的收入會想辦法寄到平水縣酒莊去的。
這都是後話。
姜露告別大家,在本地僱用了兩個鏢局所有成員,看似護送酒水行囊,其實是護送姜露主僕二人和老徐一起去洛陽。
路上有點不太平,是近兩個月以來來往商隊提供的情報。
要不然姜露更喜歡三個人輕車簡裝的出發。
姜露前腳剛走,就有飛鴿傳信來了她在陝地的酒器行,但她已經前往洛陽,小夥子也追不上了,只能回信主人前往河省。
鴿子感覺腿上加了重量了,立刻就飛起來不知道朝哪兒去了。
若干日後,奔波回來的信鴿累死當場,有人取出回信給一貌美女子瞧。
“呵,翅膀硬了,倒是學會東躲西藏了,我給了那麼多好處,不是她想慢慢斷就斷的。”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最近動作頻頻,結合海外和邊疆力量,準備篡位奪權的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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