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巷弄內,陽堯帶著季驚秋接近深處的一座荒廢民房。
陽堯停下腳步:“按剛才商量好的,我先上去吸引火力,你從側面進入救人,記住,不要留手!留手就是害自己!”
季驚秋點頭,他已經換上了一身防護衣。
這畢竟是他第一次實戰,他數次深呼吸,於心中觀想火宅佛獄,微微躁動的心如薄霜覆蓋,外界喧囂與紛擾都被隔絕在外,心靈恢復寧靜而深邃。
藉助牆面投落的陰影,陽堯腳步輕盈無聲,幾乎和周邊環境的脈動融為一體,力量開始在每一寸筋骨間凝聚,如同狩獵中的猛虎,蓄勢待發。
前方的地面上突然冒出一個持槍人員的影子。
季驚秋目睹大師兄如離弦之箭迅猛撲出,輕輕捏碎了對方的脖子,而後無聲落地,接住癱軟下來的屍體。
“誰?!”
陽堯的捕獵近乎無聲,可屋內的人還是察覺了,怒喝道。
陽堯不言不語,丟下手中屍體,身形暴起突擊,如推土機般蠻橫地撞碎了牆壁,向著那道聲音的來源處衝去。
這一下瞬間就如激起了馬蜂窩。
早已架好的熱武器槍聲大作。
季驚秋閃身,從後面潛入了院子,縱身一跳,抓住了三樓的窗沿,跳了進去。
屋內空蕩蕩。
他站在門口,側耳聆聽三樓的幾人快步跑下樓,然後迅速出屋,尋找樓青瀾的所在。
很快,他在裡屋的床上,找到了睡眠中的樓青瀾。
不等他上前,角落一道身影暴起!
季驚秋閃身及時,額頭有微汗冒出。
剛一交手,季驚秋就意識到對方的身體素質在他之上,但遠沒到碾壓,應該是真種,還未鑄就功體的級別。
藏匿在屋內的是一個臉有刀疤的男子,身形厚實健壯。
“鍛體?”他獰笑一聲,身體重心一沉,欺身而進,雙手直取季驚秋的肩頸要害。
季驚秋注意到這人的手指骨節有著厚厚老繭,對方多半練了多年拳法。
他藉助地形與對方周旋了幾次,核心架攻守兼備。
刀疤男抓住一個機會,一手扣住了季驚秋的手腕,另一隻手順勢而上,意圖鎖其關節,他沒用拳法,而是出乎意料的擒拿。
季驚秋目光冷靜,藉助對方鎖腕力道,身軀擰身旋轉,掙脫了束縛,順勢將對方的手臂扭至身後,實現攻守易型。
神虎術中,同樣有基礎的擒拿與反擒拿。
刀疤男怒吼一身,身軀前傾,掙脫束縛,重重吐氣,轉身炮拳回擊。
從擒拿轉炮拳,這一拳極其突兀、勢大力沉,勁力吞吐,拳風呼嘯地彷彿空氣都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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