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驚秋靈活和速度不會輸他太多,但力量明顯不如他,在這狹小的空間他是佔優的。
可是對方的進攻和防守配合的太完美,尤其是攻守間的轉化,幾乎沒有空擋,反而經常能抓住他的空擋反擊,即使他故意引導季驚秋進攻以露出破綻,後者也能迅速回防。
這讓刀疤男打的很難受。
隨著轟然一聲,腳下地面猛然傾斜,整間房子都開始了倒塌。
刀疤男身形一歪,怒目圓睜,果然那個始終沒有露出破綻的年輕人,不退反進,一拳直入,重重砸在他的太陽穴!
這拳下,刀疤男不知生死,應聲倒地。
季驚秋上前補拳,而後長長換了口氣,迅速扛起床上昏迷的少女,從窗戶跳了出去,同時給張行義發去訊息。
等他跑出十幾米,回頭看去,發現房子在兩個非人的身影交手中被砸塌了,漫天飛舞的塵灰中,拳拳到肉,最野蠻最直接的對拼碰撞。
那一聲聲沉悶的肉體擊打聲,聽的人彷彿感同身受,身子都產生了共鳴,渾身痠軟難受。
待煙塵散去。
季驚秋看到師兄身上肌肉塊塊隆起,一瞬間骨骼齊鳴,大筋如滿弦的弓,鍾骨筋鳴!
他跨步,擰身,遞拳,聲似虎嘯的呼嘯聲浪中,對方也毫不退讓,兩拳如攻城錘般對撞在一起!
霎時,兩道勁力如龍蛇對沖,誰也不服誰,蓬勃氣浪滾滾如春雷,周圍磚石泥塊飛濺炸開,一路推平數十米!
季驚秋快步後退,心中驚歎大師兄真是太猛了。
功體的強大比他意料地更離譜。
他快步後退,將昏迷的少女遞給趕來接應支援的人員。
結果張行義搖頭,讓他繼續扛著,待會直接帶回去。
然後幾人一同站在數十米開外的地方,目睹這場交戰。
“二哥,你不去支援?”
“狙擊手已經就位,這種還帶植入體的真種武者,一般級別的火力壓根沒用,得用特殊狙擊槍,才能破開他的肉身。”
張行義眼睛一直盯著前方,眨都沒眨下道,
“而且,我看你師兄壓根就不需要支援。你是沒看到,上次武會,他壓著人家武館的神遊館主打。”
“大師兄還能壓著神遊武者打?”
“拳怕少壯,而且那位館主只是下乘功體。”張行義驚歎道,“你別看下乘和中乘只差一個級別,實際上天壤之別,中乘都已如此,不敢想上乘是什麼樣的風采。”
季驚秋深有同感。
這場戰鬥並未持續太久,成巖佩戴上指虎,面色狠厲,要與陽堯換命。
眼見成巖放棄擒拿,轉拼命的搏殺之術,陽堯面色冷靜,選擇硬吃對方一拳,一把扣住成巖脖頸,硬生生將他提了起來,勁力湧現,狠狠將他往地上一摜!
轟然一聲,地面開裂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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