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建笑了笑,繼續道:“師傅,其實除了修復之外,我手頭還有幅畫,想讓你給我重新裝裱一下。”
“裝裱這事,你讓你爸去博物院書畫修復組找個人幫忙不就行了?”此刻,在秦文心裡,沒有什麼比修復面前《陶冶圖說》更重要的事了。
“這幅畫比較特殊。”曹子建開口道。
“特殊?”秦文挑眉問道:“具體說說。”
“本來,這畫是一體的,只是被人為的裁剪成了兩幅,所以需要師傅您,將兩幅畫合二為一。”曹子建解釋道。
“這好像也沒啥特殊的阿。”秦文嘀咕道。
“主要是別人的裝裱手藝徒弟信不過,唯有師傅您的手藝我才放心。”曹子建忙道。
“貧嘴。”秦文笑道:“將畫拿出來給我看看吧。”
趁著曹子建取畫的功夫,秦文也是將《陶冶圖說》給重新收好先放到一邊。
而這是,曹子建也已經解開了畫袋。
然而,讓秦文沒想到的是,畫袋之內並不是畫卷,而是畫筒。
畫筒內才是兩個大畫軸。
這讓秦文有些好奇道:“小建,什麼畫作啊?需要這麼裡三層外三層的保護著?”
“宋畫。”曹子建答道。
“宋畫?”秦文聞言,先是一愣,轉而問道:“你自己收的?還是你爸讓你帶過來的?”
“我自己收的。”
“花了多少錢?”
“沒花多少,算是撿漏。”
“現在又不是民國那會宣統被趕出紫禁城的時候,哪還有宋畫這種天漏給你撿?”秦文話裡話外,都表達著對面前這兩幅畫卷的不看好。
“師傅,別說那些了,您先給掌掌眼。”曹子建則是將話題給扯了回來。
“小建,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因為這畫它八成真不了。”秦文先是提醒了一句,而後拿過其中一個畫軸,將其給緩緩開啟。
這是范寬《雪景圖》的後半卷。
隨著畫卷被完全展開,看著其上各式各樣的藏家鑑賞印後,秦文的臉上驚訝之色愈發的濃豔。
其中有三枚印章格外的醒目。
分別是【乾隆鑑賞】,【三希堂精鑑璽】和【石渠寶笈】。
這可是乾隆的專屬印章。
以他經手過這麼多年畫作的經驗,一眼,他就斷出這三方鈐印沒有任何問題。
將目光從畫卷上收回的秦文沒有迫不及待的去開啟另外那一幅畫卷,而是朝著曹子建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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