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也響起各種憋笑的聲音,一句話直接讓他所有的準備全白費。
“你不去治你的腎虧,卻有時間來找我們麻煩。”
艹,忍不了了!
“幹他!”
說罷,一群人就開始去單挑這些血刀門餘孽。
而面對這些憋壞了的江湖中人,血刀門的餘孽真的是遭老罪嘍。
陸小鳳看了一眼爭鬥的眾人眼裡閃過一道精光,隨後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退到黑暗之中,在沒人注意的角落放飛了一隻機關鳥。
他總感覺現在的局勢好像變得更復雜了,他必須得找幫手幫忙調查清楚。
“么雞!”
“槓!”
他們喊打喊殺,這清風院的麻將桌上也是戰火連天。
上官海棠藉著這頓飯,也是難得的給自己放了個假,和黃蓉等人打著麻將。
酒窖內,陳平安正在為釀酒做準備工作,甯中則和青鳥在旁邊幫忙。
“沒想到你還會釀酒。”
“其實之前的時候就會一些,有了些經驗就完整的學習了一遍,發現好像釀酒也不怎麼難。”
好一個不怎麼難,正常一個釀酒師傅都需要學習好久才能持證上崗,他只是簡簡單單的學習了一下,這大概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區別吧。
“青鳥,這葡萄好像快弄完了,你再去拿一些新的來吧。”
“好。”
等到青鳥出去後,甯中則收起臉上的笑容看著他說道:“你真的遇見我師兄了?”
陳平安神色如常的點點頭:“對啊,他和令狐沖都來了七俠鎮。”
甯中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對於嶽不群她確實沒了感情,但那畢竟是珊兒的父親,這讓她以後該怎麼和珊兒說。
難不成說你爹已經是東廠人才了?
“你也別想太多了,現在他過得挺好的,修為也達到了宗師初期,能稱得上是一方霸主。”
甯中則聞言表情一慌,趕忙說道:“平安你別多想,我不是擔心他,我既然已經和他和離了自然不會再和他有瓜葛,只是…”
陳平安伸手撫平她的娥眉:“我懂,我知道你是在擔心不知道該如何跟靈珊說她的父親。”
他還犯不著因為過去一點事糾結著不放,況且他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尤其是他現在面對的還不是一個男人,那完全沒有威脅。
“其實既然靈珊不知道,那就這樣保持現狀就好,你不說,嶽掌門不說,靈珊自然就不知道了。”
不過一想到令狐沖也被老嶽帶偏,陳平安就表情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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