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管你啊?”
一句夾雜著不耐煩的聲音直接打斷了白髮鈺的嘶吼。
嘰裡咕嚕地在那說啥呢,大白天的發什麼癲。
在現在的徐鈺看來,管你什麼亂七八糟的,打不過就是菜,不知道有句名言叫:“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別玩”嗎?
至於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真的來自未來,徐鈺並沒有什麼想要去求證真實性的心思。
畢竟之前公園裡的那次她也看見了,在小鈺的莽夫行徑下連她的複製贗品都被夜幕隊弄出來了,那再出現啥她也不會太意外。
不過剛剛近戰搏殺時最後一下她收了手確實是不爭的事實。
徐鈺就那麼眼睜睜看著眼前破防的白髮鈺。
以她一直以來的理念來講,當對方對她下死手時,她就絕不會再顧忌所謂的倫理和法律。正如穆萱很早之前說的那句話,到達一定層次的對戰之中,哪怕是一瞬的猶豫也可能令其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她可沒有能在相互廝殺的對局裡放水的餘裕和氣量。
聖母心?
那玩意別說她了,在她潛移默化影響下估計小鈺都沒有。
之所以留著對方的命,只不過是她還有些事想要找對方確認罷了。
“三年前在我從連滄嶼剛出來時那條資訊是你發的?”
這也難怪當初自己事後會找不到這條簡訊,原來是被強制抹除了啊。(因為這破事她還被老媽捶了一頓)而且之前的那通電話裡小鈺就是因為這條別人不可能知道的資訊被引誘至此的,但徐鈺此刻更想知道的事情則是———
“如果我沒去那處地下的秘密基地的話,陳心姐會怎麼樣?”
聽到這話,剛剛因為接連的打擊還處於崩潰狀態的白髮鈺眸中忽然劃過了一絲寞然。
見此情形,徐鈺的心中已然大抵猜到了答案,隨即在見到對方的身軀因為強行親自穿梭世界線而正被這個世界逐漸排異後,當即朝著癱倒在地上卻死活不願意閉上眼睛的粉白小傢伙走去。
“你現在要做的事…”
在從對方身側路過之時,徐鈺聽到了那個身軀已經開始如錯誤程式碼一般漸漸消散的白髮鈺似乎自顧自在呢喃些什麼。於是扭頭望去。
一個悽然的笑容就那麼出現在那張充滿落寞和疲憊的蒼白臉頰上,她淡笑著…卻也在思索著。
“第一,主動去聯絡田欣瑤。”
…
“第二,儘快找到回去的途徑,然後拿到剩下的遺產。”
…
“最後一點…再過不久那個系統就該甦醒了…儘量懷疑它,但不要完全忤逆它…”
當聽到對方說出的話後,徐鈺那雙平靜的暗金色瞳孔中不由劃過一道詫異,沒等她張口詢問,即將快要被徹底從這個世界排出的白髮鈺卻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笑道:
“說到底,我也是隻是要被傳送到下一個輪迴去罷了,並不存在什麼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情況。那麼這種情況下,你會相信我說的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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