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來找你要糖酥啊。”赫連齊光環住她的腰:“獎勵小和尚卻不獎勵我?”
雍望舒趁機摸了把他精瘦的腰腹:“為何要獎勵你?”
“大概是我為了見你,專門應了邀請?”赫連齊光沉吟道。
“這可跟我沒關係,是你自己要來的。”雍望舒噗嗤笑了。
“那個和尚在我旁邊瞪了我一天,我好辛苦的,難道不值得一個獎勵嗎?”赫連齊光摩挲著她一隻手指。
雍望舒拽住他的領口,拿出一顆酥糖放在他的面前,赫連齊光張嘴去咬。
雍望舒壞笑的扔進自己嘴裡,赫連齊光無奈道:“不是給我的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湊近他的唇,輕柔的吻了吻,像蜻蜓點水。
雍望舒抬起眼眸,與他四目相對,她又吻了上去,將酥糖餵給了他後又離開。
她摸他臉頰鼓起的一塊:“甜嗎?”
赫連齊光看著她的笑臉,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黑暗中他的眼睛充滿了掠奪和佔有。
他將雍望舒往前帶,低頭吻住她甜甜的唇。
寂靜的小巷子和外面熱鬧的街道形成鮮明的對比。
巷子裡只能聽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這裡不行。”雍望舒伸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赫連齊光忍耐的吻在她光滑的脖頸上:“這裡沒有人。”
“那也不行,你是抽空跑出來的吧?”雍望舒摸摸他的腦瓜,以示安慰:“你該回去了。”
赫連齊光的嗓子都啞了:“我會找時間去找你,到時候可以嗎?”
“當然可以。”雍望舒捧起他的臉。
“法照那和尚肯定會找你,你若是不喜,便來找我。”赫連齊光沉聲說。
他伸出手給了她一枚小巧的令牌:“這個給你,這樣我就能找到你了。”
雍望舒接過來,這是一枚小巧的巡音令牌,與巡音符咒一個作用,但是卻能無限次使用。
只需與你想要聯絡的人互相留個氣息便可以。
雍望舒給他的令牌上留下自己的氣息,兩枚令牌才算是可以互相聯絡。
“我走了。”赫連齊光捧起她的臉:“等我去找你。”
“好。”雍望舒乖順的應著。
赫連齊光又吻了吻她,卻是越吻越深,他剋制著停下來:“你真是碰不得,小妖精。”
他鬆開她,往前走了兩步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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