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望舒臉瞬間紅溫。
她雖然在感情上放得開,但是私底下是另一回事。
被法照抓包,讓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從儲物袋裡掏了半天,最後尷尬一笑:“那個,沒有了。”
法照這次給雍望舒的感覺更不一樣了,讓她有點想躲。
“你要是想要,我一會給你買一個吃。”雍望舒手指指向他身後。
“沒關係。”法照向她逼近一步,彎下腰。
雍望舒向後退了一步,幾步貼到牆面:“你等等,你要幹什麼?”
法照右手向前,蠻橫的摟過她的腰,頭越湊越近:“當然是嚐嚐味道。”
雍望舒的手抵住他的胸膛,按在他袈裟上,她沒有說話,卻給了拒絕的資訊。
法照的聲音不再溫柔,甚至有些強硬:“憑什麼他行我不行?”
雍望舒不知道怎麼跟他說,法照冷笑:“所以你這一次還是選擇了他,是嗎?”
雍望舒盯著他看了半晌,眼前的人一點都不像一個佛子,起碼以前的佛子不會為了她而氣急敗壞。
“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雍望舒依舊抵著他,她現在不想跟他有進一步的關係。
“別騙我,什麼關係能隨便親在一起?”法照本來就對剛才兩人親吻的場景生氣,現在說起來更是難以控制脾氣。
“就是…呃…怎麼跟你說呢…”雍望舒有些為難,她怕說的太直白,他發瘋,害怕說的不明白,他理解有誤。
“就是,只為疏解彼此的寂寞,以不動感情為前提。”雍望舒斟酌了好幾個詞,她希望他能明白。
法照皺起眉頭,他似乎在努力理解:“沒有感情,還能撫慰寂寞?”
“對。”雍望舒點點頭:“你明白了?”
“不明白。”法照冷著臉硬邦邦的說道。
雍望舒想要誇獎他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你可以理解為沒有感情的道侶,只解決彼此的那種事情。”
法照眉頭皺的更深了:“沒有感情怎麼能做那種事?”
“唉。”雍望舒覺得自己的思想還是太超前了。
“雖然我不理解,但是我也可以。”法照不再糾結,他堅定的說道。
這回換雍望舒皺眉:“咱先不說你行不行的事,大哥,你是個和尚!”
“誰說和尚就不能有感情?”法照表情完全平靜下來:“我佛大道千千萬,我有了你,修佛才能圓滿,若沒有你,再修也無益。”
“你…”雍望舒感覺他似乎已經想的很明白。
法照在黑暗中的眸子認真又堅定:“我已經走出了我自己的佛路,你和佛都可兼得,佛同意,我便歸佛,不同意,我便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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