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便是她要承的果,她心中不停的想,還有沒有補救的方法,讓他重新恢復正常。
眼看他就要親過來,雍望舒用了她屢試不爽的方法:“法照,我沒有那麼好。”
法照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若跟你做道侶,我還會找其他的道侶。”雍望舒看見有效果,立刻添把火:“而且我這人自私,我的道侶只能有我一個人。”
法照聽著雍望舒絮絮叨叨的樣子,沒有再猶豫,他低頭封住了這張此刻令人討厭的嘴。
“唔!唔!”雍望舒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她都說的這麼十惡不赦了,他怎麼油鹽不進?
法照明顯沒有經驗,他逮住雍望舒的嘴亂親,大概多少帶著不滿,特別使勁。
雍望舒推不開他,只能咬了他一口。
疼痛讓他停了下,他用指肚擦了一下嘴角,像只狼一樣盯著她:“雍望舒,是你先招惹我的!我承認賭約是我輸了,但你要負責到底!”
他捏住她的下巴,在微弱的光中打量著她的臉頰,法照好看的臉有些扭曲:“這次,你跑不掉,你就是我的,你若跑,我就把你鎖起來,關起來,就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雍望舒心想壞了,怎麼還要玩強制愛?
她想,或許只能換策略了,現在與他對著幹,自己大概真的會小命不保。
需要慢慢讓他明白,她不值得他愛她,然後讓他回去繼續做他的佛子。
雍望舒打定主意後,輕輕捧起他的臉:“親吻不是這樣親的,我教你。”
在法照錯愕的表情裡,雍望舒的唇瓣輕柔的碰觸到他的下嘴唇。
像只蝴蝶在他唇上停留片刻後離開,撓的他心癢。
雍望舒離開片刻又吻了過去,她帶著他探索,或親或碾,或急或緩。
法照在她的帶領下笨拙的回應,直到兩人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兩人四目相對,鼻息相合,雍望舒壓住自己眼底的情緒,冷靜的開口:“法照,你真的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法照輕笑道:“但是,你不能再躲著我,我沒有那麼多耐心。”
雍望舒與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你知道的,如今我們地位懸殊,表面上並沒有什麼交集。”
“而我上一世還發生了那種事情,我如今只想低調,所以…”
法照摟著她腰的手不自覺的緊繃。
“所以,我不希望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法照放鬆了手臂:“我若是能做到這一點,是不是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
“…”雍望舒看著他執拗的表情,點了點頭:“對。”
“好,我答應你。”法照肉眼可見的心情變好。
他又湊過來,啄了一下雍望舒的唇:“剛才沒學會,你再教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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