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突然理解臣哥為什麼會這麼尊重女性。他作為一個男性,能說出這種話誒。】
【對啊,我的子宮本來就是我的!】
【卿姐追求自己的事業有什麼錯?她那時候才20歲,哇……20歲的我在幹嘛,還在跟我媽瑪卡巴卡呢。】
【那時候賀爸爸沒能陪在身邊嗎?】
【軍人呢……軍嫂很不容易的。】
【我仍然覺得是醫生誤診,能說出這種話來的臣哥,怎麼可能患有孤獨症?】
【卿姐別哭,你看臣哥現在好優秀的。】
【原來是這個心結……我就說,翻遍所有物料,都沒聽卿姐提過《遮天》這部戲。還以為上面有什麼政策,不能提這題材呢。】
【畢竟殺子、那戲裡倫理也有點問題來著。也有這方面原因吧。】
【但卿姐連領獎都沒去呢。】
“媽媽、媽媽真的覺得很對不起臣臣。”
二十多年來沉甸甸壓在心底的愧疚,哪能僅憑賀遇臣幾句溫軟的話就徹底釋懷。
她盯著自己的指尖,只覺得自己當年自私得離譜。
孕後期幸好有賀晉寸步不離的陪伴,她才勉強熬過了那段惶恐的日子。
那件驚悸不已的事情,也漸漸被她刻意壓進了記憶深處。
就在她順利生產、即將前去領獎時,她被告知自己的孩子生病了。
原因極有可能就是當初自己造成的。
那一刻毀天滅地的打擊,才是摧枯拉朽式的。
她居然還有臉去領獎?
那之後的幾年,舒毓卿就此沉寂。
一心守著小小的賀遇臣。
賀遇臣觀察到母親的表情變化,對她所想心中有數。
“媽媽,不論男女,為自己的事業和目標奮鬥都沒錯,這是立身之本。我跟爸也一樣,不能因為我們是男的就佔便宜。你要怪自己,不得怪我爸?罪魁禍首不是他嗎?”
沒他你能一個人懷孕?
懷孕了他卻因為自己的“事業”不在你身邊陪伴。
你懷孕了,他做丈夫的竟然沒發現。
不怪他怪誰?
舒毓卿從賀遇臣的話裡品出這麼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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