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火商奶爸,帶娃清掃娛樂圈》第1638章 經脈受損(1)

作者:清風徐徐來啊·1個月前

就算有屬性剋制,跨越一個大境界去拆解對方的契約,你的經脈會受到很大的衝擊。運氣好的話躺幾天就好,運氣不好經脈可能會受損。你再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了,”李青說,“地底下還有一個心火之母。它幫了我一次,大概是看在書院的面子上,也可能是看在我給它磕了三個頭的份上。但不管因為什麼,如果摘星峰炸了,心火之母也跑不了。我欠它的。”

院首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對陳鶴亭和魏長山說:“你們倆負責外圍警戒。一旦發現陰煞宗的人,不用等命令,直接出手。活的抓不住就殺,殺不了就拖住,等我過來。但如果對方是元嬰後期——別硬拼,保命為先。三十年前死的人夠多了,三十年後書院不想再死長老了。”

陳鶴亭和魏長山同時抱拳領命。兩人的動作一模一樣——右手握拳,左手包右拳,拳心朝外,微微彎腰。這是書院的規矩,弟子對長輩抱拳是單手,長老之間抱拳是雙手,平等而互相尊重。

李青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院首,那個紅衣女子——就是黑影體內有一條殘魂,額上有劍痕的紅衣女子。陳長老和魏長老看到她的殘魂時反應不太對。她是誰?”

院首的表情凝固了一下。只是短短的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但李青捕捉到了。能讓一個活了快兩百年、經歷過宗門大戰的老人表情凝固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

陳鶴亭在旁邊咳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在。魏長山乾脆把頭轉過去,假裝在看遠處的山。

院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等這件事結束,讓陳長老告訴你。”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把茶杯往石桌上重重一放,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然後他邁開步子朝觀星臺的邊緣走去,走到盡頭縱身一躍,整個人化作一道青光朝演武場的方向飛去。

李青看著院首的背影消失在天空中,然後轉頭看向陳鶴亭。

陳鶴亭乾咳了兩聲,拍了拍李青的肩膀,說:“先拆雷。拆完雷抓住人,老夫請你喝酒。喝完酒再跟你講那個紅衣女子的事。這件事說起來話長,三十年前的事了,整個書院裡完整知道始末的活人不超過五個,院首算一個,老夫算一個,魏長老算半個。不是不想告訴你,是現在告訴你,你拆雷的時候分心怎麼辦。到時候老夫的酒可就白請了。”

“我沒說請,”陳鶴亭補了一句,“是院首說的。他剛才看了我一眼,那個意思是‘你自己惹出來的好奇你自己負責解釋’,順便還罰我掏酒錢。兩百年的人精了,一個眼神能把三件事一起辦了。”

李青沒有追問。他把雙手捧著的晶核微微抬高了一點,感受著光繭內契約能量的衰減速度。暗紫色繩索的閃爍頻率比出地火脈的時候快了將近一倍,像一盞臨滅前的油燈在做最後的掙扎。時間不多了。

演武場是摘星峰最大的一片平地,方圓三百丈,地面用青鋼巖整體澆築而成,上面刻滿了加固陣法的陣紋。平時這裡從早到晚都有人在練功——有練劍的,有煉體的,有打坐的,有對練的,熱鬧得像一個永不散場的集市。但今天,當李青捧著晶核走進演武場的時候,整片場地空無一人。

青鋼巖地面上還殘留著白天練功留下的痕跡——幾道劍痕、幾處被重力踩碎的裂紋、一灘不知道是誰灑的涼茶。這些東西在平時的演武場裡到處都是,沒人會在意。但在空無一人的演武場裡,它們看起來格外扎眼,像是在提醒所有人,這裡本來應該是熱鬧的、充滿生氣的,而不是現在這樣安靜得像一塊墓地。

演武場周圍站了一圈人。最外圍是書院的執事們,負責維持秩序,把好奇心太重想要偷看的弟子們擋在百丈之外。執事們一個個表情嚴肅,但眼神中也都帶著一絲不安——他們不知道演武場裡到底要幹什麼,只知道院首親自下了戒嚴令,這在書院近五十年的歷史上是頭一回。

演武場正中央站著一排人。院首在最前面,負手而立,青色的長袍在風中紋絲不動。他身後是另外四位長老——除了陳鶴亭和魏長山之外,還有二長老蘇慕雲和四長老段橫江。蘇慕雲是書院裡唯一的一位女長老,外號“丹霞手”,一手煉丹術和一手火焰掌同時聞名,據說她的火焰掌打出去不是灼熱的而是劇毒的,因為她的丹火裡摻了七十二種毒草。段橫江是劍修,背後那柄劍叫“斷江”,劍如其名,據說是用一塊天外隕鐵鍛造的,鋒利程度連院首都不敢正面接他的全力一劍。

五位長老加上院首,這就是摘星峰最強的一股力量。平時這股力量散落在各個山峰上,各幹各的事,一年也聚不了幾次。今天全到齊了,只為了一件事——守著一顆拳頭大的晶核,等一個可能來也可能不來的陰煞宗餘孽。

李青走到演武場正中央,把晶核放在地上。青鋼巖地面上早就畫好了一個直徑三尺的陣紋圓圈,是他來之前院首讓人準備的隔離陣法。晶核放入圓圈之後,陣紋自動啟用,一層半透明的青色光罩從地面升起,把晶核籠罩在其中。這層光罩的作用不是防禦爆炸——如果晶核真的炸了,它擋不住——而是隔離靈力波動,讓外面的人無法感知到光罩內的具體情況。

李青在光罩內盤膝坐下,晶核就擺在他面前一尺遠的地方。他撤去了包裹晶核的雙層光繭,露出了那顆散發著暗紫色光芒的黑色晶核。

契約的力量已經衰減到了臨界點,暗紫色繩索上的光芒變得斷斷續續,像一根隨時都會熄滅的蠟燭在風中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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