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銀三一通呵斥散去後。
毛利小五郎帶著星晨、毛利蘭和柯南走進了別墅。
及川武賴早已等在玄關,一見來人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雙手握住毛利小五郎的手用力搖晃:“我等你很久了,毛利先生!我就是及川武賴。”
“啊,你好。”毛利小五郎應了一聲,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身後的三人,“真的沒關係嗎?把我女兒他們也一起帶來……”
毛利蘭微微彎下腰,雙手輕輕搭在星晨和柯南的肩上,語氣體貼:“如果妨礙到你們的話,我和柯南、小晨在外面車上等著就好。”
“不用不用,沒關係的。”及川武賴笑著擺擺手,目光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語氣篤定而誠懇,“我很信賴毛利偵探。”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後腦勺,咧嘴一笑:“那就不好意思了。”
“而且這兩位小弟弟跟怪盜基德也算是很有緣分了。”及川武賴蹲下身,伸手揉了揉柯南的腦袋。
星晨眨了眨眼,悄悄往後退了半步,躲開了可能落到自己頭上的那隻手。
“那我帶路吧。”及川武賴站起身,“我們到放《青嵐》的畫室去,這邊請。”
“武賴,我有話跟你說。”一位白髮老人從樓梯上走下來,來到他跟前。
及川武賴揹著手,只是淡淡瞥了老人一眼,轉身繼續往樓上走去:“真不好意思,能不能等一會兒再說,爸爸?”
毛利小五郎察覺到及川武賴語氣中那不加掩飾的冷淡和不耐,心底泛起一絲疑惑——這對父子的關係,看起來並不怎麼融洽。
老人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那是您父親?”毛利小五郎微微皺眉,問道。
及川武賴語氣平淡:“是啊,是我岳父,也是我的老師,神原晴仁。”
“是不是叫晴仁聽上去會比較熟悉?”
“啊,就是那個以畫風景畫聞名的。”毛利小五郎來之前顯然做過功課,點頭應道。
及川武賴:“話是這麼說,不過自從十年前他手受傷之後,就再也沒有握過畫筆了。”
很快眾人來到了二樓一間房間前。
“請進,就是這個房間。”
房門推開,一股混合著松節油、亞麻油和顏料的氣味撲面而來。
這是一間寬敞而安靜的畫室。牆壁刷成了柔和的淺灰色,上面錯落有致地掛著大大小小的風景畫
遠處的山巒、近處的溪流、黃昏時分的林間小道,筆觸有的細膩有的奔放,能看出畫者在不同時期的風格變化。
周圍桌櫃上立著幾尊石膏像,大衛的頭部、阿波羅的側面輪廓,在從高窗斜射進來的柔和光線中投下層次分明的剪影。
靠牆的置物架上整齊地碼放著顏料管和畫筆,一旁的木桌上攤著未乾的調色盤,上面殘留著幾抹青綠與灰藍,旁邊還放著一把沾著油彩的刮刀。
房間中央,一個大型畫架被一塊厚實的白布嚴嚴實實地遮蓋著,在滿室的畫作與石膏像之間,顯得格外突出。
星晨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後,目光落在那塊白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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