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抓了我孩兒,是不是?”女人張牙舞爪就要往趙蕈面門上撲。
後者扣住她肩膀,微一使力,女人就跟個軟腳螃蟹似的,無論如何扒拉都扒拉不上趙蕈手臂。
她只能划著空氣哇哇大叫,嘴裡不乾不淨罵著惡毒語,“你們這些賤人,都想害我們母子。是你,是你抓了我孩兒,你們想殺他,吃我們母子的肉!”
趙蕈手一鬆,把人推到一旁。
幾個婆子跑過來使勁拉扯瘋婦,連聲向趙蕈道歉,“對不起啊姑娘,萬分不好意思。娃前幾天病死,娃他娘瘋了,有什麼過激之處還望諸位諒解。”
一旁有個男子滿臉晦氣甩甩袖子,“她那孩子抱進地窖時,看著就氣息奄奄一副短命相。怪誰,到處怪人把他家孩子燻死了,簡直搞笑。”
“那你不要進來啊,你就擱外面待著!看看天火砸下來,能不能保住你們一條命。人賤還事多,嫌棄啥?”
男子的妻子使勁拽了拽他。
男子不服氣,“本來就是。躲進去就是為保命的,哪來那麼多廢話。這不好那不好的,你別來啊。”
妻子拍他幾下,又數落幾句,男子這才不吱聲。
老太太於氏念幾聲阿彌陀佛,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聶氏也白著臉小聲說道,“娘,往後還得離這些人遠些。他們自己過不好,怕是也想拉上咱們一塊倒黴。”
“母親。”大姑娘辛婉晴衝聶氏搖搖頭,暗示她莫要再說。
這婦人失子本就痛苦,她們一家跟著六妹妹佔盡便宜,這種時候就莫再落井下石落人口實。
“好,現在開始團員點名!”常眠眠手握小喇叭,陳玲拿著名冊湊到她跟前。
眾團員這些天已經完全適應點名這個流程。
現在頂著周遭眾人奇奇怪怪的視線,也能非常淡定念一聲“到”。
幾百個人點完名都過去好幾分鐘……
陳玲合上冊子點點頭,“團長,點名完畢,全體成員到期。”
謝寧藍忍不住想伸手捂臉。
尤其看到周遭群眾看傻子似的看他們這些人……
團長抬手振臂,“開拔!”
“娘,你看這廢墟底下還壓著一朵野菊,是不是很有生機。”辛念掏出個小花盆,興致勃勃把它栽種上。
“確實難得。”謝寧藍也有些稀奇。
照理說這大地都成焦土了,這野菊從哪冒出來的。
“可能是哪家花盆裡掉出來的。”辛念哈哈一笑,“生命力如此頑強,養著吧。”
“好。”謝寧藍又讓閨女把她那盆寶貝的橘子盆栽拿出來,給野菊和橘子盆栽都澆灌上一些木系異能。
“閨女啊,這小橘子等過幾天估計就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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