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氣場……實在難以抵擋。
“哼!”池絕心情不爽,瞪了顏熙泠洛一眼,“便宜你們了!”
韓離韓昭連忙從牆頭竄下來,跟在池絕身後問,“少將軍,六姑娘她生啥氣啊?”
同樣的問題,也出自一臉懵逼的泠洛之口。
他雖然被辛念幹倒在地,但整個人都懵懵的呀,完全搞不懂。
“她咋就生氣了?我們哪裡惹到她?”
“誒呀你倒是說話呀!”見顏熙抿唇不語,泠洛不由急了,“你給我講講清楚。我要是不明情況,萬一同樣的事,我又傻乎乎冒犯到她,豈不是又要捱打?”
顏熙兀自生悶氣,“她認為我做事未能盡心盡力。沒有提前預警那批流寇到來。”
“什麼?她怎麼可以這樣?不講道理的女人!”泠洛憤憤難平,“那幾個小蝦米,就她手底下那個張據十夫長,帶點人就能立馬擺平的事,她生這麼大的氣?”
“我們這個隊,起碼十個異術師!哪裡需要對這些小蝦米緊張來著?”
顏熙也生氣,仔細想了想又懂了,“她應該是想多搶點糧。以後哪裡有土匪窩,得提前告訴她。”
“你咋知道?她剛才啥也沒說啊?你自己意會的?”懵逼樹下懵逼果,泠洛一臉懵懵的表情。
“嗯。”
泠洛那白眼幾乎快翻上天。
“她就是有病!”
顏熙忙伸手捂嘴,把他這句拔高音量的話堵在口中。
“誰知道她心裡想啥啊。自己又不下令,誰知要做點啥。要不是你腦袋聰明,能自己意會……換了我,打我一百遍,我都不知道她在氣啥。”
顏熙看看給自己擋災的兄弟,默默垂眸,“以後你多去問問她有啥要傳達的事。”
女大王要的是他的絕對臣服,不能生出二心。
顏熙已經懂了。
“我不去。”泠洛氣得頭頂冒煙,“我三天不要跟她講一句話。”
結果中午吃飯時,辛念差人送來四個大紅薯,兩碗牛肉粉絲湯。
泠洛一邊啃紅薯一邊氣呼呼,“這算啥,打一棍子再給顆糖?”
“她以為餵豬呢?”四個這麼大的紅薯,都能吃上兩頓了。
他又叨叨兩句,“東西倒是好東西。”
吃幾口下去,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半夜被打得疼也消失了……
我才不要這麼快原諒她。
晚上出發前,泠洛跑去辛念身旁,冷著臉道,“小顏說沒啥發現,前面一段路都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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