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之眼神冰冷望著對方。
伸足,緩緩踩上蕭庭夜斷掉的左腿,語氣極盡寒冷,“剛剛是想害死我,是麼?”
“不,不是的六弟。我從沒這麼想過。我就是突然看到你,十分驚喜,想求你救救我……”蕭庭夜十分痛苦,嗚咽一聲,眼淚滾滾而下。
蕭瑾之冷哼一聲。
天真,是什麼讓蕭庭夜認為,他會出手救姓蕭的?
蕭庭夜艱難翻轉身體,“六弟,我,我知道你對父皇,對我們幾位兄長都,都有看法……可我們畢竟是親兄弟。”
“我沒什麼看法。”蕭瑾之語音涼薄打斷,“我就是不想見到你們,僅此而已。”
“六弟,是五哥錯了。五哥當年不該冷眼旁觀,應該多幫幫你的。”
“你,幫幫五哥。就幫五哥一次,就一次好不好。”蕭庭夜伸手,還沒碰觸到蕭瑾之衣袍,就被他側身避了去。
“禹王殿下。”韓昭韓離忙上前勸撫,“不是我們殿下不想幫你。屬實是我們現在也寄人籬下。”
“是啊是啊。”胡統領連連點頭,“你看我們哥幾個,如今都跟著殿下寄養在人家團裡,也都是靠團長吃飯。”
“我們殿下窮啊,五殿下。不是他不幫你,實在是……唉。”胡統領邊說邊搖搖頭。
蕭瑾之就站在三人身後,面無表情望著屬下們胡說八道。
“窮是一個原因。再者,禹王殿下您傷成這樣,我們自身難保根本沒法幫啊。若再帶上你,指定被團長嫌棄。團長若把我們殿下趕走,我們也只能喝西北風去。”韓離故作憂傷之態。
池絕望著唱大戲的幾人,忍不住擱旁翻白眼。
“六弟。”蕭庭夜滿臉痛苦之色,昂起頭朝蕭瑾之投去祈求目光。
“我,我知道晉王兄,在、在前面楊竹鎮後山,有、有一處金礦場。他,在那邊還搞了個小型兵器加工場,尚未完全轉移。我可以帶你們去!六弟,你幫我一把,救救我。”
“什麼什麼?什麼加工場?”辛念興匆匆跑來,剛好聽了一耳朵,立馬來了三分興致。
蕭庭夜只見剎那之間,他那一臉淡漠的六弟,立馬換上一張如沐春風的臉。
翻臉就跟翻書似的快!
“念念,五哥跟我說……”他照蕭庭夜原話複述一遍,“有興趣麼?”
“嗯嗯。”辛念連連點頭。
金礦場誒,她當然有興趣。
雖然這些金銀珠寶之類的東西,現在是沒用,但指不定將來能派上啥用場。
比如當成磚來用,給念念小同志修個金碧輝煌的陽臺啥的……
而且再不濟,金子它磨成粉,還有一定的藥用價值。
金磚拿來殺人,那也是分分鐘的事,啊呸。
把腦殼裡扯淡的念頭都扔掉,辛念笑眯眯說道,“那既然順路,我們過去瞅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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