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不純粹。
辛念已掏出針包,雷厲風行給蕭庭夜紮了好幾針,轉頭就喊程公子莊大夫。
程太醫父子都走了過來。
辛念道,“我給他紮了幾針鎮痛,你們看看接下來如何治。”
莊大夫一瞅,立馬捋了下飄到眼前的秀髮,“這怕是不太好治啊。這腿斷了一天,骨頭都戳出皮肉。就算現在著手正骨,治完怕是也會稍許顛簸。”
蕭瑾之面無表情介面,“能走已經很好了,你們看著治吧。”
只要不勞煩念念姑娘就行。
莊大夫打蛇隨棍上,“這正骨耗時不少。至少得給我們每人記上兩積分!我、程大夫還有程公子。”
辛念默默瞅他一眼,“你們正個骨,得三人啊?”
“那是,得確保萬無一失。如今又無麻沸散等藥物,純粹只能扎針止痛。扎針每隔一刻鐘就要紮上一次,那肯定需要程太醫與其公子幫忙輔助。”
程太醫笑呵呵也不出聲。
辛念丟給莊大夫一個白眼,“行吧,趕緊治,治完速速休息。”
“好嘞!”
辛念拉著蕭瑾之離開,同他小聲嘀咕,“你這五哥說話算數不?”
“他不敢騙我們。”
“也是。”辛念笑著點點頭,“他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他兩條腿都敲斷。”
“宰了更不費勁。”
“也好。”
癱在地上從頭看到結束的蔡珍花。
不是,誰能管管她啊?就丟這不管了?
辛老爺家這位小姑娘,還有那位太子殿下,簡直就跟話本子裡走出來的絕世大反派似的,感覺惡鬼都沒這二人來的可怕。
“咱從這去那啥楊竹鎮,需要走多久?”辛念把小甲老梁叫到自己跟前問話。
倆人想了想,接連說道,“以前大概得走一天多。”
“如今路況未明,預估個兩天時間,肯定綽綽有餘。”
辛念心裡有數了,笑著點頭讓他們回去休息。
“念念大侄女。”古老頭帶著倆徒弟跑過來,急吼吼道,“有點不對勁。”
辛念眼皮微微一跳,急忙追問,“古伯伯,哪裡不對勁你快說。”
“誒你看這沙土。”古老頭讓徒弟把一盆廢土捧到辛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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