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素素比周媛媛可聰明多了,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是個什麼狀況。
她們一家得以進入樹林,那還是辛家人恩准開的口。
這當口,還敢找人家姑娘麻煩?
想想呂家一家四口,那就是前車之鑑!
“娘啊,現在理虧的是她。她莫名其妙動手打人的。”周媛媛抬手摸摸自己腫起來的臉,又害怕又驚恐,嚶嚶的哭。
“我的臉被她摔成這樣,恐怕以後都不能恢復如初,他們辛家人就得負責。”周媛媛氣得渾身發抖,舌頭都有點捋不直。
蔣素素猶豫了下,“那我扶你過去找她們老太太談談?”
若能賠付到一點米糧當醫藥費,那也挺好。
“不過咱言辭可不能太過激,就是找老太太評個理而已。”蔣素素整理著閨女凌亂頭髮,一臉心疼道,“我最瞭解辛府那位老太太了,是個心善的。”
“只要咱說的有理有據,老太太定能為咱母女二人做主。”若是老太太開口把她們留下,那就更好了。
“咱得先說好,你要儘量裝可憐,剋制住自己脾氣。不能給他們藉口,把咱娘倆趕出林子。”
“你知道的,如果現在被趕出去,下場就跟呂家一樣,決計沒什麼好果子吃。”
周媛媛點頭,“娘我知道。”
母女倆又預先演練兩回苦情哭戲,雙方一合計,現在就去尋於氏訴訴苦。
辛念這頭已提著周臨川回了大帳篷,把人往地墊上一扔,就嫌棄地拍了拍手。
她拿出一小瓶酒精喊個年輕小大夫進來,讓他先去弄盆溫水進來,給周臨川脫光到處擦擦。
又講了酒精怎麼使用,這才出了帳篷。
小大夫忙活完,一臉新奇出了帳篷,舉起手中還剩大半瓶的酒精,“小辛大夫,此物甚是神奇,溫水擦過後,再用此物擦擦,熱度降了不少。”
辛念頷首,“你們自己留著吧。這東西也不能到處亂用,尤其小孩抵抗力弱,亂用可能會出岔子。”
小大夫點頭應下,恭敬朝她行過一禮,高高興興找莊大夫去了。
辛念掀開帳簾進去,看了眼躺在地墊上閉目昏睡的周臨川,取出溫度槍給他掃了下。
三十九度多,就還行吧。
退燒藥服下去,下午就能起作用。
晚上再吃一顆,估計明兒一早就徹底退了。
辛念鑽出帳篷,回自個房間忙自己的事。
殊不知,蔣素素給閨女弄來一塊麵巾布裹著臉,偷偷找上老太太於氏告狀。
於氏也不想讓陌生人進木屋,便囑咐魯嬤嬤扶了她,去大冤種老三的小帳篷,面見這二人。
於氏瞧見周媛媛面巾下那張腫脹的臉,稍稍嚇了一跳,“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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