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娘幾個哭著圍上去。
老太太一下抱住二孫子的腦殼,傷心大哭,“你怎麼在這兒啊孩子,這些日子吃不少苦吧,整個人都又黑又瘦的了。”
辛念面無表情望著大房一家抱頭痛哭的場景。
別人在那哭哭啼啼一家團聚,她像個冷月玉雕冷眼旁觀,絲毫沒有一點感情。
辛文遠早就感覺出小棉襖心情不太對,湊近過去,悄默默問,“出什麼事了?”
蕭瑾之忙低聲告狀,“叔,這人是個絕世大渣男。可把念念氣得不輕,一會您別說話,看他自己怎麼收場。”
辛文遠:……
被胖崽標記為絕世大渣男,那這大房二郎肯定不是啥好東西。
聶氏也上前摟著兒子又哭又打,“你這孩子,怎不知往家裡捎個信呢?”
“娘,我不是故意的。”辛昊銘窘迫解釋,“當時和父親他們在戰場失散後,我腦袋受了點傷,一直到前不久才漸漸恢復些記憶。”
聶氏頓時緊張不已,仰頭看向兒子的腦袋,“那現在沒事吧?沒留下什麼別的隱患症狀?”
“沒事,好的差不多了。”辛昊銘衝母親笑了笑。
梅竹青被擠在人群外,一手牽著小女辛曼兒,滿眼笑意望向自家丈夫。
此時她還不知,有一場巨大風暴正席捲而來。
她滿心充斥丈夫歸家的歡喜,滿目柔情望著那邊,手不自覺撫上高高隆起的肚子。
真好,他爹全須全尾回來了。
小六說她一切安好,再過十日左右,孩子就能瓜熟落地與他們夫婦見面。
這孩子是個有福氣的。
林秀儀扶著老夫人往前擠了擠,“二弟,你剛說和公爹他們在戰場失散,那他們現在人呢?”
“啊對對。二郎啊,你祖父父親和大哥他們呢?如今一切可安好?”於氏急忙追問。
辛昊銘歉疚地朝於氏望一眼,“對不起祖母,我跟爹、大哥他們分開後,就一直失憶病著,十天前才慢慢恢復點記憶,很多事還想不起太多。”
於氏身子晃了晃,辛若雨急忙上前扶住祖母,軟聲安慰道,“祖母,您別擔心。既然二哥沒什麼事,那祖父大伯和大哥他們,肯定也無礙。”
“是吧二哥?你們分開前,他們好好的吧?”
“是,是的。”辛昊銘澀然一笑,“我只記得,當時我們軍營內部出了點亂子。有奸細混入我們後方燒掉糧倉。”
“爹和大哥追著那燕北奸細而去。當時火光沖天,我們被敵襲。”
“我們分開前,我記得祖父他們都好著呢。”
“哦祖母,母親,你們怎會來此?”這可是三不管的北地冰荒啊,大夏最北最荒蕪之處。
這些女眷是如何長途跋涉到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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