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然不信,可架不住皇帝陛下他信啊。”辛若雨淡淡介面,“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帝要將我們全家流放到北荒,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你們是被流放到北荒的??”辛昊銘掩不住滿臉詫異。
這怎麼可能?京中女眷這般嬌弱,讓她們一路從盛京走到北地冰荒?這不得長途跋涉走上三五個月?
而如今,看祖母母親她們,精神還挺不錯的樣子。
一點也不像長途跋涉久經風霜之人。
“還好,這一切都過去了。”聶氏含笑拍拍兒子的手,“兒啊,這些日子以來,你都住在哪裡?”
辛昊銘被問的一時啞然,不知該如何作答。
辛念在旁冷冷哼笑一聲,辛昊銘頓覺心虛不已。
他竟不知該如何跟祖母她們解釋……
可該來的始終要來。
孟蘭茵擠進人群,滿臉歡喜,“昊銘哥哥,這些都是你家人?太好了,我就說你定能與家人團聚。”
聶氏一愣,看了眼面前一身異族打扮,嬌俏玲瓏的姑娘,心頭劃過一絲不妙之感。
“兒啊,這位姑娘是?”
“母親,這是半年多前,救我性命的姑娘。她叫孟蘭茵,叫她茵茵就行。”
“哦茵茵啊。”聶氏尷尬一笑,“原來是孟姑娘救了我兒,感激不盡。”
“伯母您別這麼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孟蘭茵依偎到辛昊銘身側,衝眾人甜甜一笑。
辛府眾多女眷面面相覷。
三房夫人莊氏,下意識捅咕了丈夫辛文安胳膊,後者低頭衝她瞪了眼,意思讓她莫開口亂說。
聶氏被孟蘭茵大膽奔放的做派弄得尷尬不已。
她回頭朝二兒媳梅竹青張望了眼,見她愣愣立在外圈一動不動,心下不由一緊。
二兒媳生產日子快到了,可別在這緊要關頭,弄出點什麼么蛾子來。
於氏也很是訝異,看了眼面色奇異的二孫子,還是為他留了幾分面子,“昊銘,跟祖母先回去吧。”
孟蘭茵卻不依了,仰頭看辛昊銘用力揪下他胳膊。
辛昊銘見場地上這麼多人,他也不好意思胡亂開口,低頭安慰孟蘭茵,“茵茵,我們先跟祖母回去再說。”
孟蘭茵立馬噘著嘴發脾氣,一把揮開辛昊銘胳膊,“你答應我一回來就離婚,還要跟大家說清楚,你心裡最愛的是我。”
謝寧藍忙完手頭的事,跟常眠眠一塊過來瞧熱鬧,還未走近就聽到這番話。
啥愛不愛的?我去現在古代人當眾表白如此生猛了啊?
常眠眠也瞪大眼,一副吃瓜不嫌熱鬧大的模樣,拉著她嬸就往人群前面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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