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銘哥哥,昊銘哥哥。”孟蘭茵被阿蒙扛在肩頭,哭哭啼啼衝辛昊銘揮手示意。
“茵茵,茵茵你等著我,我處理完這裡的事馬上就來找你!”
“昊銘哥哥,昊銘哥哥你快點來接我啊!”孟蘭茵啼泣之聲,漸漸遠去。
辛昊銘向前追出幾步,又悻悻折返,拍開一名巡防衛手掌,“你幹什麼?一直推我作甚?”
“請你離開這裡。”
“請我離開??”辛昊銘拔高聲音,神色間全是不滿,“你們憑什麼趕我出營地?我全家人都住這裡,你們……”
“陳姑娘。”巡防領隊朝陳玲行了一禮,“六姑娘說,此人已寫完斷親書,從此與辛家再無任何關聯。所以不允許他踏足營地半步。”
陳玲點頭,冷臉看向辛昊銘,“你聽到了。趕緊離開,這裡不歡迎你。”
“你們憑什麼趕我走?”辛昊銘氣到渾身發抖。
怎麼說他也是辛國公府大房二公子,這些狗腿子竟真要把他往外趕?
打小在辛國公府長大的辛昊銘,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從小到大從未受過這等折辱,這口氣他當然咽不下去。
“我要見祖父見父親!”辛昊銘咆哮。
陳玲緊繃著臉,“入住我們冰川基地的成員,首先第一步,每個人都會登記造冊,然後得到身份與編號,以便日後製作身份證件。”
“你有登記過麼?”陳玲毫不容情斥責,“你這人根本不曾登記過,壓根不是我們營地的人。趕緊走別擱這添亂,我們都忙著呢。”
“對,走走走。”其他群眾見他總堵在通道那邊,像門神似的影響交通,也十分不滿跟著叫嚷。
辛昊銘差點把自己氣出個好歹。
他終是忍下這一肚子怒火,冷著聲音儘量和顏悅色對陳玲道,“我是辛府二公子。當日被逼無奈才寫了勞什子斷親書,父母健在,怎可能真斷得了親?”
“我跟你這丫頭說不到一處。你進去通知我父親母親。或者你把我祖父請出來,我當面跟他們說清楚。”
陳玲手一抬,幾個巡防衛二話不說衝上前。
辛昊銘見狀不由大怒,與巡防衛動起手來。
他常年習武,跟隨祖父父親馬背上行軍打仗,身板倒是硬朗,身手倒是還行。
只是巡防衛都是太子手下千機衛精銳組成,三五個一擁而上,分分鐘就把辛昊銘給牢牢摁住。
後者費勁抬頭,被幾雙手死死摁在地上,急的青筋暴突,怒喊出聲,“祖父,父親!!祖父,父親。”
聶氏被辛婉晴扶著,氣喘吁吁趕過來,擦了把頭上冷汗。
“母親。母親!”辛昊銘奮力掙扎,厲聲大喊,“母親,祖父和父親他們是不是回來了?讓我見見他們。”
“昊銘啊。你真正是糊塗!”聶氏被自家兒子氣的心肝亂顫,捂著胸口連連跺足。
好好日子不過,非得鬧騰,這下可把自己鬧騰掃地出門了吧?
如今家裡大事小情基本都為六丫頭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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