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氏對著自家兒子,既心疼又難過,卻毫無辦法,只能捂著帕子抹眼淚。
這要如何是好啊,兒子就這樣被轟出門,當孃的怎可能不揪心難受。
“二哥,你真是糊塗。”辛婉晴一副痛心疾首之態,搖頭嘆息。
二哥就不知道他放棄了什麼!
那孟蘭茵怎就令二哥如此這般死心塌地了?那姑娘也沒多出挑之處,怎就讓二哥如此魂牽夢繞橫豎放不下了?
“你既沒在冰川基地做過姓名登記,就住不進來。”辛婉晴衝著二哥直嘆氣,“這是規矩,每個人都要遵守的。”
“以後但凡能進入冰川基地的,要麼是手持身份證件的本地居民。要麼就是登記繳納一定糧食保證費,領到基地暫行通行證。”
什麼玩意兒?辛昊銘如聽天書。
他身為辛家人,辛府正兒八經嫡出二公子,連自己家都回不了了??
就因為六妹妹一句話,家裡所有人都要將他拒之門外?
連親孃親妹妹都不待見自己?這合理麼???
“二哥你……唉。”辛婉晴說話忍不住連聲嘆氣,“你回原先住的胡圖部營地去吧。”
“我憑什麼回異族人營地?我現在自己有家,我還回不得了?”辛昊銘都被氣笑了,“你們不就是看不起茵茵麼?茵茵現在不在我身邊,我沒帶她進去。家裡現在是不是連我也不接受?”
辛婉晴再好脾氣也被她這豬腦子二哥給磨沒了。
“不是你自己寫斷親書,說只要那什麼茵茵,放棄我們大家的麼?”
“寫之前你沒聽六妹妹說?就你,以後別想從家裡要一顆米一勺水。”
“你以為六妹是在跟你開玩笑啊?”
“你就根本不知。這一路都是誰在拉扯我們前進!”
“要不是六妹與四叔四嬸他們帶著我們逃難逃過來,還幫我們張羅各種吃食飲用水,你以為就憑我們這一家婦人小孩的,能安全無虞抵達冰荒這種地方??”
“啥也不知道,就敢亂寫斷親書。我告訴你辛昊銘,你現在就算後悔,也沒回頭路可走了!”辛婉晴恨鐵不成鋼瞪著二哥,咬牙切齒道。
“你自己當初有多硬,現在就得全盤承受下來。這還只是開始,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我們全府上下,如今都倚靠四房過日子,你別把母親和大嫂她們好不容易安頓下來的好日子也給攪黃我告訴你,否則我跟你沒完。”
“婉晴婉晴婉晴!”聶氏捂著臉哭,抬手去拍心硬如鐵的大閨女胳膊。
“別這麼說你二哥啊!”
辛婉晴抿著嘴,臉色十分不好看,“祖父和父親還沒睡醒,你想見他們就在木棚區外安靜等著吧。”
說著,抬手丟過去一個鼓囊囊的油紙包。
“我們的糧食都是拿積分換的,自己手上也所剩無幾。這就算是小妹對你的最後一點心意,往後還請好自為之。”
辛昊銘臉色沉鬱捏著油紙包。
。”吃不我“聲一喝,腳一踩再上地拍包紙油把掌一想真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