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倭國使臣小野妹子送走之後,秦昇便一個人來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鄭元珣聽說秦昇來了,自然是不敢怠慢,當即領著大理寺上下恭迎秦昇的到來。
秦昇卻笑著表示自己只是來檢視一些在押案犯的卷宗,不必如此興師動眾。
鄭元珣雖說不知道秦昇為何會突然心血來潮跑來他們大理寺檢視在押案犯的卷宗,卻也沒有多問,只是親自將秦昇領到一間敞亮的官房,隨後吩咐下面的差役搬來了一摞摞卷宗,交由秦昇過目。
秦昇沙沙沙翻閱了好一陣後,目光很快定格在了一個叫張雄的名字上。
根據卷宗上的記載,這個張雄本是京城的遊俠兒,自幼便好勇鬥狠,一言不合就跟人大打出手,以至於左鄰右舍都對他唯恐避之不及。
不過雖說他打架成性,但卻沒有做過什麼欺男霸女作奸犯科之事,所以這麼多年倒也平安無事。
只是幾個月前,他跟另外幾個遊俠兒在酒樓喝酒,席間他們幾人不知道因為什麼事起了爭執,吵得不可開交。
因為這幾個遊俠兒都喝了酒,爭執很快就演變成了大打出手。
混戰中,這個張雄不知從哪裡拿到一把刀,竟當眾一連捅死了三個人,最終被趕來的衙役捉捕歸案。
因為人證物證俱在,張雄本人又對殺人之事供認不諱,最終被大理寺依據大隋律例,判處他明年秋後問斬。
又因為他當街殺人的行為太過惡劣,哪怕在新君即位之後大赦天下,大理寺也沒有免除他的死刑,依舊堅持維持原來的判處。
待看完張雄的全部卷宗之後,秦昇便讓大理寺的人帶他去大牢提審一下這個張雄。
鄭元珣雖說不知道這個張雄跟秦昇有什麼關係,卻也不敢多問,只是親自在前面帶路,一大群人簇擁在秦昇身後,浩浩蕩蕩去了大牢。
秦昇剛走到大牢的刑訊房不久,便有獄卒將戴著粗重手鐐和腳銬的張雄押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秦昇,張雄只是輕微抬了一下眼皮,便再沒有多看秦昇一眼,只是面無表情站在那裡,臉上看不到一絲對生的渴望。
畢竟連新君登基大赦天下都救不了他,他還能有什麼指望,只能在這暗無天日的大理寺大牢中靜靜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看著眼前一臉生無可戀的張雄,秦昇並沒有急著審問他,只是命獄卒解開他身上的手鐐和腳銬。
可還不等獄卒有所動作,一旁的大理寺卿鄭元珣就有些急了,連忙出言勸阻道:
“齊王有所不知,此人天性好勇鬥狠,出手極為狠辣,若是解開他的鐐銬,下官只怕他會對齊王不利呀!”
“鄭寺卿是擔心我不是他的對手?”
秦昇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忍不住有些似笑非笑看著鄭元珣。
“下官不是這個意思,下官只是害怕他會出手暗算齊王。”
鄭元珣一時有些語塞,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秦昇可是能單殺宇文成都和獨戰瓦崗五大猛將的狠人,又怎麼會將張雄這種京城的市井潑皮放在眼裡。
可沒想到他的話卻無意中惹到了張雄,當即狠狠瞪了他一眼,恨聲道:
“我張雄做人堂堂正正,絕不做那種暗箭傷人的腌臢事。”
“你……”
被張雄這個死囚這麼一罵,鄭元珣頓時就覺得面上有些掛不住,正想出言呵斥,卻被秦昇攔了下來。
。著擔來他事麼什有,開解銬鐐的上腳手雄張將卒獄命次再昇秦,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