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悠然聽到赤松子如此說,也是火冒三丈,“秦北玄的確不在宗門,就算在,我們也不會將他交給你,
你太焚宗的那幾人在外名聲有多臭,你這個做宗主的裝聾作啞,當不知道,別人還不知道嗎?他們被殺也是技不如人,而且本就是死有餘辜。”
玄悠然小嘴叭叭的,毫不留情。
這些話直接把赤松子氣的身上氣息暴漲,讓飛舟上太焚宗的其他人感覺一陣心悸,他作為太焚宗宗主,什麼人敢對他如此態度。
“玄慎,這就是你教出的好女兒。”赤松子怒聲道,要不是玄悠然站在大陣內,他都想一巴掌呼過去。
“小女說的並沒有錯,若是本座連自己宗門之人都護不了,那本座也枉為這陵霆宗宗主了。”玄慎說道。
“爹。”玄悠然聽到這話,轉頭看向玄慎,一臉感動。
佑靜冥也是笑著搖了搖頭。
其他峰主,長老雖然心中對秦北玄有些微詞,但到底也沒有說什麼。
“好你個玄慎,你居然包庇一個邪修,看來你們陵霆宗也是徒有虛名,根本不配與我們其他四宗並列五大宗門。”赤松子氣的不行。
玄慎聞言,立即抬手道:“赤松子,我陵霆宗是不是徒有虛名,配不配與其他四宗並列,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況且秦北玄只是動用了一門邪修功法殺了你太焚宗幾個長老,弟子而已,怎麼就判定他一定是邪修?
你我修煉到如今,誰沒見過幾本邪修功法?有沒有可能是你太焚宗那些長老,弟子作惡多端,做了太多人神共憤的事,
這才讓秦北玄一怒之下,用非常手段取了他們性命。”
“玄慎,你這是詭辯。”赤松子沒想到,事實都擺在面前了,陵霆宗的人居然還如此袒護秦北玄,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而玄悠然卻是給玄慎豎了個大拇指。
兩父女對視一笑。
後方餘瑤和路玲瓏聽到這話,心中也是大大鬆了一口氣。
“氣煞我也!玄慎,看來本座只有請我太焚宗的太上長老出面與你們陵霆宗交涉了,
本座倒是要看看,秦北玄到底有何本事能讓你們,不顧兩宗的和睦,也要保下他。”赤松子見他如此被無視,心中也是怒不可遏。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虛空之上,一道聲音響起,“你們可是在找我?”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猛然抬頭。
“秦北玄。”
“是秦北玄。”
“他怎麼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眾人面露驚愕,心中都十分不解為何這個時候,秦北玄會現身,要換成別人,不早就躲得遠遠的。
其實秦北玄在玄慎和那兩名峰主到山門口後不到一息時間,便也到了,
只不過發現赤松子幾人來者不善後,便用儲物戒指遮蔽了氣息,又隱匿了身形,在雲層中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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