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玄朝著陵霆宗幾人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隨後就這麼站在宗門大陣外,看向太焚宗的人。
“秦北玄,你這個邪修,居然還敢出現。”玉紫煙仗著有赤松子在,直接對著秦北玄就開口呵斥道。
“是誰在狗叫?”秦北玄佯裝在太焚宗飛舟上尋找,
“原來是你啊!當初在本座飛舟上對本座投懷送抱,本座就覺得你不是個好東西,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秦北玄看向玉紫煙,眼神中滿是鄙夷,嫌棄。
“你……你胡說八道……”
玉紫煙雙拳緊握,臉是紅白交加,她沒想到秦北玄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那樣的話。
“恬不知恥。”玄悠然看向玉紫煙罵道。
“師尊,宗主,我沒有……是他……是他胡說的。”玉紫煙連忙解釋。
“一個邪修的話,誰會相信。”洺柯說道。
“果然是邪修,如此汙衊女子名聲的話也能當眾說出。”遊闖也是開口道。
玉紫煙聽到洺柯和遊闖這樣說,心中也是舒坦了不少。
而赤松子根本不在意這些芝麻小事,直接看向秦北玄開口道:
“秦北玄,你殺了本座太焚宗這麼多長老,要麼今日跟著本座回太焚宗,任由本座處置,
要麼,本座就回去請太上長老來你們陵霆宗交涉,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赤松子說這話,不僅是說給秦北玄聽的,更是說給玄慎聽的。
玄慎自然明白,於是也開口道:“赤松子,你以為你如此說,本座就怕了你不成?”
“好,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赤松子眼神微眯。
可是就當玄慎還要說什麼時,秦北玄卻是朝著玄慎拱了拱手道:“宗主,我願意跟隨赤松子前輩去太焚宗。”
“什麼?”玄慎一臉不解,還以為自己聽錯。
“秦北玄,你在胡說什麼?”玄悠然說著,就想走出宗門大陣,可是卻被佑靜冥拉住。
而佑靜冥也是直直看向秦北玄,眼神中似有思索之色。
就連後方餘瑤和路玲瓏聽到秦北玄這話,也是飛身上前,立即喊道:“秦大哥不要。”
赤松子一開始也有些懷疑自己聽錯,如今見到陵霆宗所有人這副表情,也是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識時務者為俊傑。”赤松子大笑道。
“唉!玄慎,看來秦北玄對你們陵霆宗還是有些情誼的,這是怕給你們陵霆宗惹麻煩啊!
就憑這一點,本座就算要他給本座宗門長老償命,也會給他一個痛快的,玄慎道友,大可放心。”
赤松子嘲諷說道,話語中是能給玄慎添堵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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