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我……我知道錯了,是我一時……鬼迷心竅,犯下大錯。”路春水吃力說道。
“只是鬼迷心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卞星河冷冷說道。
“的確……是我聽說了遊家的一些動作,覺得……覺得卞家這次可能真的要完了……我……我才……”
路春水話還未說完,卞星繁就直接隔空一拳轟在路春水肚子上,將路春水轟的在地上磨出了好幾丈長的血印,
路春水吐血連連,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不過卞星繁並未使用全力,因為他知道,卞星河還有話要問,
只是卞星繁還是怒聲道:“路老狗,你說誰要完了,我們卞家可完不了,現在是你要完了。”
說著,卞星繁還覺得不解氣,準備上前,再給路春水幾腳,
可是卻被卞星河抬手攔住,“先等他把話說完。”
卞星繁表情憤憤,但還是沒有做什麼,隨即和蘇璇若,卞星河一起再次走到路春水面前。
“繼續。”卞星河言簡意賅。
“咳咳咳……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我提前……做好準備,離開卞家,應該也……也無可厚非吧!”路春水斷斷續續,吃力說道。
“你想離開卞家的確無可厚非,但是你大可以坦坦蕩蕩離開,而不是在離開前還勾結遊家走狗想奪取我們卞家的礦脈。”卞星河說道。
“是啊!是我棋差一招,還信錯了人,這才落得如此下場。”路春水說道。
“看在你為我們卞家效力數百年,又是四妹護道者的份上,本座這裡有一條活路留給你,只是你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了。”卞星河說道。
“大少爺請說。”路春水開口道。
這時,蘇璇若也是十分識趣的說道:“卞大哥,你們先詢問,我去那邊轉轉。”
“好。”卞星河也沒有多說什麼。
蘇璇若離開後,卞星河抬手,在三人周圍設下一道屏障,
這屏障不僅可以隔絕聲音,而且外面也完全看不到裡面任何情況,
做完這些,卞星河才開口說道:“把你所知道的,關於遊家的所有行動告訴本座。”
“據我所知,遊家花了……花了大代價找來了血衣堂的殺手,進入了秘境之中,說是要將你們卞家的人……在秘境中一網打盡,
而且……還打算在這段時間慢慢侵蝕你們卞家產業……具體行動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些都是……都是陳峰告訴我的。”路春水聲音細若蚊蠅,斷斷續續說道。
“什麼!血衣堂的殺手!”卞星繁聞言,臉色大變,連忙看向卞星河道:“大哥,怎麼辦?爹他們有危險。”
卞星河聞言,眼眸微動,眼眶泛紅,隨後看向卞星繁說道:
“星繁,大哥有一事要告訴你,你知道後,切莫衝動,如今若是我們再不堅強起來,卞家就真的完了。”
“大哥……大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卞星繁剛問出來這話,就連忙抬手,神色慌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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