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星河說著,抬手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他爹卞賢的命牌,只是捧著他爹命牌的手,在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爹,爹怎麼可能會死,大哥,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你是騙我的對不對?”卞星繁不停用力搖著卞星河的手臂,使得那命牌都掉落在地。
清脆聲音響起,好似直接將卞星繁激動的思緒拉回。
卞星繁垂眸看著地上已經四分五裂的命牌,眼淚無聲滑落。
隨即,卞星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緩緩伸手去觸控那些命牌。
“爹……爹……你不要孩兒了嗎?”
卞星繁緊緊握住命牌,撕心裂肺的大喊,腦子裡也開始回憶起他小的時候,卞賢對他修煉上的教導,
第一次握劍的欣喜,好奇,
第一次殺人的惶恐,害怕,
第一次修煉有了大突破的興高采烈,
第一次幫家族解決鬧事之人的邀功,
這一樁樁一件件,他爹都陪在他身旁,悉心教導,鼓勵,誇獎,
再到後來他母親修為因難以突破化神境而壽元耗盡時,他的痛苦,他爹都在他身邊安慰他。
可是如今這個如山嶽一般的男人,卻是永遠的倒下了,永遠的消失了,就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以後也再也見不到了。
想到這,卞星繁放聲大哭,口中大喊道:“爹,爹,孩兒再也不讓您擔心,再也不讓您煩心了,爹,孩兒想您回來……”
卞星河也是眼淚滑落臉頰。
不知過了多久,卞星繁才捧著命牌,緩緩站起身,眼眶通紅,眼神堅毅的看向卞星河說道:
“大哥,我們要給爹報仇,給那些叔伯報仇。”
“會的,只不過不是現在,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得活下去,得保下卞家,不然就再也沒有機會報仇了。”卞星河說道。
“大哥,我該怎麼做,我都聽你的。”卞星繁說道,
他也不傻,雖然他很想將遊家的人碎屍萬段,但是他也知道,現在若是衝動,就等於是去送死,
到時候不僅他會死,還會連累他大哥卞星河,害了其他卞家之人。
卞星河並未著急回答卞星繁,而是再次看向路春水說道:
“路春水,你過兩日傳訊告訴陳峰,說你被本座關押起來了,本座念在以往情分上,並未殺你,
而你卻意外得知我們卞家找來了一位煉虛境巔峰的高手坐鎮,
而這煉虛境巔峰修士是我們卞家以前的一位故人,只是很久沒有回西域了……”
卞星河說完,又思忖了片刻,抬眸朝著蘇璇若方向看去,隨即再次說道:“就說那位蘇姑娘便是那煉虛境巔峰修士的徒弟。”
“好。”路春水點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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