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神使,‘收割者’加爾。”歐洛斯眼中閃過一絲深刻的仇恨。
“它坐鎮在西北方最大的‘主礦場’,手下有超過五十名金衣神使,灰衣神使數以萬計,它冷酷、高效,定期組織‘收割’,清剿我們這些‘殘渣’。”
林昊繼續問道:“除了你們,還有其他反抗力量嗎?”
歐洛斯苦澀搖頭:“或許有,但彼此隔絕,音訊全無。虛界的監控無孔不入……”
他忽然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仔細打量著林昊,“說起來,大概在大半年前,‘收割者’加爾親自押送過一名重犯前往深處的‘懺悔之牆’。”
“那是一名人類男性,非常強大,即使在禁錮下,散發的氣息也令普通神使不敢靠近。他似乎也在尋找什麼。”
林昊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緊繃:“那個人類,有什麼特徵?”
歐洛斯努力回憶:“黑髮,眼神像燃燒的炭火,即使被俘也充滿不屈的意志。對了……”
他忽然停下來,盯著林昊,“跟你還有點像呢”
轟!
歐洛斯的描述如同驚雷在林昊腦海中炸開!
父親?
是父親林遠山?
雖然不確定,但也極有可能。
當時林遠山,也是從這個途徑進入虛界的。
多年的追尋,無數次的生死邊緣,終於在這裡,在這絕望的虛界深處,得到了最關鍵的線索!
林昊周身的氣息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但瞬間就被他強行壓下。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銳利地看向歐洛斯:“‘懺悔之牆’在哪裡?”
歐洛斯被林昊瞬間變得極具壓迫感的眼神震懾,下意識道:
“在虛界核心區域,靠近‘統御者之眼’的地方,守衛極其森嚴,據說關押著虛界最危險的敵人……”
林昊不再追問具體地點,那需要更詳細的地圖。
他轉而道:“我們可以合作,我們幫你們對付‘收割者’加爾,減輕你們的壓力,作為回報,你們提供我們所需要的一切情報,尤其是通往‘懺悔之牆’的路徑。”
歐洛斯眼中閃過掙扎:“合作?就憑你們幾個人?”
“不止。”林昊抬手,一道空間漣漪盪開,昊天界的虛影在礦坑中一閃而逝,那磅礴的世界之力和隱約可見的蟲族大軍讓所有清醒者駭然變色。
“我們可以淨化忘川民。”霓裳適時開口,指尖幽光閃爍。
“雖然不能完全恢復,但能讓他們短暫清醒。”
歐洛斯死死盯著林昊,又看看他身後深不可測的戰蟲,枯槁的手指緊緊攥住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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