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他和您.......”
金團長問了半句話,他剛剛想了很多,最怕的就是李懷德和那個張飛是什麼親戚關係,
“金團長,怎麼了?!”
李懷德回到沙發上坐下,又遞了根菸過去,
“李主任,您剛剛叫他張老弟,你們.......是親戚?!”金團長還是把最想問的問了出來,
“不是不是,”李懷德笑著擺了擺手,
“我這個人比較民主,不搞那些上下級什麼的,大家在一起相處,相互之間就這麼稱呼,比較親切,也能拉近距離,”
聽到李懷德的解釋,金團長心裡的石頭落了地,不過,還是繼續試探著,
“那個.......李主任,你們這樣稱呼,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親戚關係,或者關係很親密的人呢,”
“哦,這樣啊,”金團長回了聲,隨即,裝作無意間的問道,
“對了,李主任,我剛剛準備期間,可是聽說,你們工廠有個什麼部的部長,好像叫什麼張飛,經常性的跑去抄別人家,是不是真的呀?!”
“呵呵,也不能說是抄家,只不過是把以前的一些四舊什麼的抄走,”李懷德無所謂的回道,
此時,金團長拳頭握的死死的,看李懷德的眼底都藏著冷意,
‘哼,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個比土匪還不如,說什麼四舊,不就是把我們老祖宗藏著的好東西,找了個藉口據為己有了嗎.......’
心裡雖然恨,可現在吹的風,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變相的給人上上眼藥,看看能不能起什麼效果,
“呵呵,李主任,藏四舊確實該抓,不過,我怎麼聽說他還私設公堂,動不動就把人打個半死,還把人丟到牛棚裡,”
金團長說著話,看著李懷德越來越沉的臉色,話鋒一轉,
“不過嗎,有些人確實該打,也確實該丟到牛棚裡,可是,以我瞭解,裡面是有許多冤假錯案的,這方便,您作為軋鋼廠一把手,還是要把把關,省的時間長了,他連您都不放在眼裡,”
李懷德一開始確實感覺對方在挑撥離間,可聽到最後,會心的笑了,
別人不清楚,他是當事人,能不清楚,張飛只不過是那有本事的猴子,他和他岳父是那五指山和背後的如來佛,任憑他怎麼跳,都不可能跳出他們的五指山,
“呵呵,金團長,這個您就不用擔心了,我身為軋鋼廠革委會主任,這點識人用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沒有挑撥成功,金團長尷尬的笑著,
‘什麼情況,他難道不知道抄家那些人會私藏古董什麼的嗎,我話都說到那份上了,為什麼他不生氣?!竟然還有心情笑.......’
“砰砰砰.......”
“李主任,您在嗎?!”
聽到張飛的聲音,李懷德笑著跟金團長說了聲,“正主來了”,起身走過去開了門,
“張老弟,快進來坐,”
“哎哎,”張飛答應著,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