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您有客人,要不......我過會兒再來?!”
“什麼客人啊,人家就是找你的,”
說著,李懷德將張飛拉到沙發旁,按著他坐了下去,
“張老弟,這位是京劇團的金團長,金團長,這位是張飛,政工部的部長,”
“您好,您好,”
張飛和金團長握了握手,金團長表面報以微笑,
“金團長,人我給你叫來了,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李懷德說道,
金團長能說什麼,他本來想挑撥離間,讓李懷德對他產生懷疑,甚至厭惡他,誰能想到,李懷德竟然根本不當回事兒,
可是,不說又不行,無奈,金團長只得問些京劇上的事兒,
“咳咳,張飛同志,剛剛我看到你早早的就離開了,我想問問,是不是咱們哪裡表演的不好,或者說哪裡不合同志們的心意,您說,我回去及時改正,”
“額.......”張飛一愣,看向李懷德,他還以為叫他什麼事兒呢,搞半天,問這個,
“呵呵,金團長,我部門裡有些事兒要忙,就提前回去了,你們表演的挺好,也沒什麼需要改的,”
張飛一句話,一下子把金團長的嘴給堵住了,要是對方說他們哪裡不好或者不足,他還能用專業知識好好給他上上課,變相的教育教育他,
可人家說部門有事兒要忙,他還能怎麼說,總不能讓別人不工作,專門聽他們唱戲吧,
“哈哈哈,金團長,我就說吧,張老弟絕對是部門裡有事兒要忙,要不然,怎麼可能提前回去,”李懷德打著圓場,
金團長尷尬的笑了笑,
“呵呵,看樣子......是我想多了,”
“你確實想多了,”張飛臉上笑著,嘴上卻絲毫不留情面,
“金團長,我們軋鋼廠不像你們文藝工作者,平日裡吹拉彈唱,體面乾淨,下個鄉都算過苦日子了,你在看我們這群人,日日守著滾燙的機器,鋼鐵轟鳴,出力流汗的過著日子,”
張飛這話一說,金團長的臉色沉了一瞬,接著,滿臉笑容的擺了擺手,
“各司其職,各司其職嘛,”
也不是金團長不想反駁,一是,他們確實沒法和軋鋼廠的工人比,二是,他看出來了,李懷德和張飛的關係好像很不錯,想挑撥離間,利用李懷德對付張飛不太現實,三是,他也不想真和張飛撕破臉,再受到他的報復,
李懷德也看出來了,不過,他沒說話,就這麼抽著煙,
見此,金團長也不準備繼續待下去了,
“李主任,張部長,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金團長站了起來,對李懷德伸出手,
李懷德也不想和金團長浪費時間,和他握了握手,送他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