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回到房間沒多久,龔澈就匆匆趕回酒店。他顯然是接到了訊息,臉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書記,您……您沒事吧?”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沒事,蹭破點皮。”胡步雲把右臂的袖子捲上去,露出那道傷口。血已經不流了,但傷口周圍有些紅腫。
龔澈趕緊去拿急救包。
酒店房間裡有備用的,很小一個,裡面有碘伏棉籤、創可貼和紗布。
他蹲在胡步雲面前,手抖得厲害,棉籤都拿不穩。
“我自己來。”胡步雲從他手裡接過棉籤,自己消毒、貼創可貼,動作熟練得很,像是經常幹這種事。
龔澈站在旁邊,眼眶有些發紅。
“書記,都怪我,我不該去看什麼演出,我應該跟著您的……”
“行了,”胡步雲打斷他,“你跟著也沒用,那兩個人有槍。你要是跟著,說不定還得搭上你一條命。”
龔澈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胡步雲靠在沙發上,閉了一會兒眼。
他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結束。
兩個殺手只是棋子,真正下棋的人還在暗處。
但經此一役,對方至少暴露了。
只要暴露了,就有跡可循。
馬非那邊會順著這條線往下挖,挖到誰算誰。
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是章靜宜發來的訊息,只有四個字:“沒事吧?”
訊息是三分鐘前發的,應該是大壯或者黑子已經跟她透過氣了。
胡步雲回了一條:“沒事,皮外傷。你安排的人很管用,現在就看當地警方會不會深究了。”
章靜宜秒回:“嚇死我了。以後別幹這種事了,跟演電影似的,我的心一直在嗓子眼兒上。放心吧,當地警方我已經打點好了,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胡步雲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打了一行字:“不幹這種事,他們就永遠不會出手。”
想了想,又刪掉了,只回了一個字:“好。”
龔澈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放在茶几上。
“書記,您喝點茶壓壓驚。”
胡步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酒店房間裡備的袋泡茶,味道一般,但熱乎乎的,喝下去胃裡暖了不少。
“聯絡一下國內,”他說,“跟曹秘書長通報一下情況,讓他有個準備。另外,跟鄭省長也說一聲。”
。話電打去邊一到走機手出掏,頭點澈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