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曾曦和剩下的魔人每人對轟了一下,囂張的說道:“你們退下吧,不要妨礙我個人表演賽!”
許嵩聞言一愣,強撐著站起來,對上曾曦的目光時明白了一切,他並不是擔心自己被殺戮之氣侵蝕失控,而是有其他打算,往後退了一格坐下,開始恢復起來。
洛基則是如蒙大赦,掉頭就撤,體內充沛的生命力讓他越來越害怕,如果身體習慣了,以後還怎麼戰鬥,萬一還有其他後遺症,哭都沒地方哭去。
鷹眼則是一臉茫然的看著老祖宗,雖然沒什麼戰鬥力了,用曇花一現帶走一兩個還是做得到的,反覆確認,才不甘的離開戰場。
並沒有人前去追殺他們,從場上敵人數量超過兩人時曾曦就發現問題了,雙生花製造的魔人沒有被認定為單獨個體。
它們屬於一個參賽者的附屬品,所以只能在一個點位,只要有一個對手在,就無法離開!
“來吧,一群傻狍子,哥教你們做人!”曾曦勾了勾手指!
回應他的是一輪接一輪的攻擊,雙生花製造出來的魔人不僅沒有靈,還沒有舌頭。
一些沒必要的器官被捨棄了!
萬魂幡展開,破損的幡面被當成了鎧甲,擋在曾曦身前,靠著材質硬扛!
一個字:耗!
只留下一人進攻的空間,這場戰鬥,徹底變成了最絕望、最磨人的死拖之戰。
五尊魔人不知疲倦、不知畏懼,憑著本能瘋狂猛攻魂壁,一次次輪換著攻擊。
而曾曦守著一杆萬魂幡,靠著綿綿不絕的氣續航,金色液體修復傷勢,靜靜佇立在風暴中心,以一己之軀,硬扛滔天魔潮。
沒有花哨的拳法,沒有凌厲的反擊,只有最極致的堅守與耗竭。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轟擊聲不斷傳來,血色覆地。
魔人終究是無根浮萍,攻勢雖猛,本源卻在持續消耗,不休不眠的狂攻,每一次爆發都是在透支自身殘存的氣。
曾曦狀態始終穩在底線,不潰,不倒,不死。
左眼破妄捕捉到其中一個魔人的氣出現卡頓的時候,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盯著那人瘋狂輸出。
拳拳到肉,其餘四人的攻擊萬魂幡能擋則擋,擋不住硬抗,曾曦全身血肉開裂,金色液體奔騰,撫平傷口。
持續的攻擊終於收到了效果,魔人龐大軀體轟然一僵,化作漫天細碎黑煙,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一擊得手,萬魂幡殘破的幡面將曾曦裹得嚴嚴實實,沒留下一絲攻擊的縫隙,縮在裡面開始恢復。
棋手位的山本看到這一幕把能砸的東西全砸了,這種打法太無恥了!
無能狂吠之後,只看到萬魂幡又開了個口子,如法炮製,曾曦又盯上了下一個魔人!
誰也沒料到這個戴著青金面具的男子氣會那麼多,打了這麼久了都沒有力竭,還不怕受傷,多重的傷過一會就能恢復如初。
強也就認了,關鍵還不要臉,仗著萬魂幡,追著一個人打,讓魔人的數量優勢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
不久後,第二尊魔人體內的氣枯竭,軀體寸寸潰散,徹底湮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