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琛神色淡然地收回長劍,劍身上甚至沒有沾染一絲血跡,他冷冷道:南境地下勢力魔靈寺的爪牙,死了也是活該。
蘇易瑤掩嘴輕笑,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青竹姐姐出手真是乾淨利落,好生帥氣。林子琛聞言只是淺淺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矜持與自得。三人繼續前行,很快在平炎城中尋得一家雅緻的客棧安頓下來。
在客棧的雅間裡,林子琛突然皺眉道:穆青我這個名字未免太過隨意了,我們是不是該重新商議一下?
蘇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我連自己的化名都還沒想好,你就搶先定下了,現在還來抱怨?林子琛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辯解道: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蘇晴聞言點頭贊同,但隨即又故作嚴肅地警告道:這話說得在理,不過下次不要搶我的臺詞。
林子琛笑著說道:這話既然已經被我學會了,那自然就是我的臺詞了。他雙手抱胸,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這時,一直安靜旁觀的蘇易瑤眨了眨眼睛,好奇地湊上前來:對了,你是怎麼知道他就是魔靈寺的人?
林子琛收斂了笑意,正色道:魔靈寺的人有個顯著特徵——他們的胳膊上都會紋著一顆猙獰的魔牙圖案。方才那人衣袖動的時候,我恰好瞥見了一半的紋身。說著,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蘇晴挑了挑秀眉,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他們行事都這般張揚的嗎?連身份標記都不加掩飾?
林子琛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指了指自己身上與眾不同的服飾,又示意大家環顧四周:你們看,我們的裝束與本地人截然不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外來者。我猜那人多半是想把我們引到魔靈寺的據點去。
蘇晴聽後露出了遺憾的神情,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懊悔:早知道就讓他帶我們去了,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穫呢。
林子琛聞言白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你都把令牌拿出來了,這不是明擺著要撕破臉嗎?我還能把他放走不成?他雙手抱胸,靠在身後的櫃子上。
你也沒提前跟我說啊。蘇晴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埋怨。
林子琛搖了搖頭,目光投向遠處的山脈:沒事,早晚會碰上的。今晚先休息,明天一早去赤焰山把任務給做了。
蘇晴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那行,我去睡一覺。她轉身就要往床上躺去。
林子琛一臉錯愕地看著她,忍不住問道:你都元嬰了還用睡覺?他實在想不通一個修為高深的修士為何還要像凡人一樣睡覺。
蘇晴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說道:這是我老家的傳統,到了晚上就要睡覺。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固執,又似乎藏著某種不願明說的秘密。
林子琛無奈地聳聳肩,目光落在蜷縮在床上的蘇晴身上。她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陷入夢鄉,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他轉頭看向蘇易瑤,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她這真能睡得著啊?
蘇易瑤倚在窗邊,月光為她鍍上一層銀輝。她輕笑著搖頭,聲音溫柔似水:姐姐她就喜歡睡覺的這種感覺。雖然...她頓了頓,雖然睡覺對她來說其實沒有必要。
林子琛皺起眉頭,試圖理解蘇晴這種近乎執著的睡眠習慣。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一個不需要睡眠的人為何如此沉迷於睡覺。最終,他釋然地嘆了口氣——雖然不理解,但尊重。
翌日清晨,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將整個房間染成溫暖的橘色。蘇晴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睫毛輕顫著適應明亮的光線。映入眼簾的是林子琛專注的目光,他不知已注視了她多久。
早啊。蘇晴伸了個懶腰,聲音還帶著慵懶的睡意。
林子琛抱著雙臂,無奈地搖頭:都快中午了,還早呢。他指了指窗外高懸的太陽,我看你還是別睡覺了,你這一覺睡的也太離譜了。
蘇晴這才注意到窗外燦爛的陽光,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她慌忙從床上跳下來,隨手掐了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她尷尬的說道:“我們還是趕快去赤焰山吧。”
林子琛點了點頭,三人並肩走出客棧,來到平炎城外。林子琛正欲尋找飛舟的蹤影,蘇晴卻突然開口:我們不坐飛舟。
為什麼?林子琛略顯詫異,眉頭微蹙。他望向蘇晴,只見她眼中閃爍著謹慎的光芒。
蘇晴壓低聲音解釋道:飛舟太過顯眼,容易引人注目。讓易瑤帶我們去吧。她轉頭看向蘇易瑤,後者正笑吟吟地站在一旁。
林子琛思索片刻,點頭應道:也好。話音剛落,蘇易瑤拉起兩人的手:那咱們這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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