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琛將地圖捲起收好說道:任務卷軸上寫得清清楚楚,絕不會錯。他抬頭望向山頂,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三人運轉靈力騰空而起,在灼熱的氣流中飛向山頂。然而映入眼簾的只有漆黑如墨的天晶巖和沸騰翻滾的岩漿池,整座山峰死寂得令人心悸。
就在蘇晴疑惑之際,腳下的天晶巖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小心!林子琛一聲暴喝,閃電般拽住蘇晴和蘇易瑤向後急退。剎那間,岩漿池中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一個由熔岩與黑巖構成的龐然大物破漿而出。這尊石頭巨人高達數十丈,通體流淌著赤紅的岩漿紋路,每邁出一步都引發山體劇烈搖晃。它張開宛如深淵的巨口,發出震碎雲霄的怒吼,熾熱的岩漿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蘇晴呆立在原地,竟忘了躲避。她瞪大雙眼盯著這個顛覆認知的存在,腦海中閃過無數疑問:這真的是七階妖獸?石頭也能成精?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熔岩巨獸?眼前這違背常理的存在,徹底顛覆了她對妖獸的認知。
蘇易瑤緊緊握住蘇晴的手腕,身形如電般向後急退。她目光凝重地盯著前方那巨大的石頭巨人,壓低聲音解釋道:姐姐,那不是七階妖獸,而是天生地養的火靈。雖然它的戰力可能不輸於七階妖獸,但本質完全不同。
蘇晴眨了眨眼睛,臉上寫滿好奇:火靈?那是什麼?她感覺到蘇易瑤拉著自己的手又加快了幾分速度。
每個天火在完全成型之前,都會經歷火靈這個階段。蘇易瑤一邊帶著蘇晴快速撤離危險區域,一邊耐心解釋,火靈是靈火經過千年淬鍊後的進化形態,已經具備了初步的靈智,但距離真正的天火還差最後一步蛻變。
蘇晴聞言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她正要開口,卻見蘇易瑤已經將她帶到一座山頂上。姐姐你在這裡等我。蘇易瑤鬆開手,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我去試試能不能把它吃掉。
蘇晴點了點頭說道:易瑤,小心點。”
蘇易瑤唇角微揚,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隨即身形化作一朵璀璨的金色蓮花,流光溢彩間便將那躁動的火靈完全籠罩。林子琛目睹此景,眉頭微蹙,快步走到蘇晴身旁,目光中帶著探詢之意。蘇晴會意,輕聲將蘇易瑤方才的囑咐娓娓道來。
林子琛聽罷,瞳孔驟然收縮,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原來如此...他低聲喃喃,聲音裡透著幾分恍然。
時光在靜默中流逝,約莫一個時辰後,那朵金色蓮花突然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旭日初昇般奪目。光華漸斂,蓮花緩緩消散,蘇易瑤的身影重新顯現。此刻的她周身縈繞著若隱若現的赤色火焰,宛如浴火重生的鳳凰,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成了!她欣喜地說道,這火靈的特性已被我完全融合。
話音未落,只見蘇易瑤纖手輕揚,一朵金蓮應勢而出,攜著凌厲之勢徑直穿透遠處一塊巨石。碎石飛濺間,她笑意盈盈地宣佈:看,這就是新獲得的巖破特性。
蘇易瑤突然臉色驟變,瞳孔猛然收縮,她一個箭步衝到蘇晴和林子琛身旁,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道:不好,有人來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三人身形如鬼魅般迅速隱匿在一塊巨大的天晶巖後,只留下幾道若隱若現的陰影。不一會兒,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只見一群身著黑袍的神秘人匆匆趕來。他們寬大的袖口在風中獵獵作響,最引人注目的是每個人裸露的胳膊上都紋著那顆猙獰的魔牙圖案——這正是魔靈寺標誌。
林子琛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他壓低嗓音道:魔靈寺的人?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話音未落,只見那群黑衣人已經來到火山口邊緣,為首之人從懷中掏出一袋散發著熾熱能量的火髓,毫不猶豫地將其傾倒入滾燙的岩漿之中。
天吶!蘇晴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誇張地低呼道:這麼多珍貴的火髓就這樣扔下去了?我感覺我的心都在滴血!
蘇易瑤目光凝重地注視著這一切,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他們是在嘗試製造天火。根據那個火靈的記憶碎片,每次都會有人定期來給它投餵火髓。
遠處的火山口在火髓的刺激下,岩漿開始劇烈翻湧,熾熱的火光將整個洞穴映照得如同白晝。魔靈寺眾人站在火山邊緣,黑袍在熱浪中翻飛,宛如一群來自地獄的使者。
黑袍人陰冷的笑聲在風中中迴盪,他高舉著盛滿黑色血液的容器,聲音嘶啞地說道:時機已至,將這主持的黑色血液傾注其中,讓它接受偉大的洗禮!那詭異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不祥的光澤,彷彿有生命般蠕動著。
蘇晴緊握雙拳,眼中怒火中燒:我忍不了了!我要去揍扁他們,把火髓搶回來!她周身靈力翻湧,隨時準備衝上去。
蘇易瑤神色冷峻,金色瞳孔中閃過一道寒芒:確實沒必要再觀望了,動手!話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衝入敵陣。剎那間,璀璨的金光如旭日初昇,無數金色蓮花在虛空中綻放,每一朵都蘊含著毀滅性的能量。
轟!轟!轟!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魔靈寺眾人還未及反應,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潰不成軍。有人試圖結陣防禦,卻被金蓮炸得血肉橫飛;有人想要逃跑,卻被爆炸的餘波掀翻在地。
林子琛如鬼魅般緊隨其後,手中長劍寒光凜冽。黑袍人倉促應戰,卻見劍光閃過,已有數人應聲倒地。鮮血在冰冷的 劍鋒上流淌,映襯著他冷峻的面容。
蘇晴則像只靈巧的燕子穿梭在戰場各處,她眼疾手快地撿拾著散落的儲物戒指,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這個不錯...哇!這個更值錢!每當發現有黑袍人想要逃跑,她就毫不留情地補上一記雷霆。
眼見局勢失控,蘇易瑤冷哼一聲,煉虛期的恐怖威壓驟然釋放。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黑袍人頓時如遭雷擊,一個個面色慘白,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跪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