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和小狗們的“汪汪”伴奏中,平穩而溫馨地滑過了幾日。玄夜、青黛、踏雪、蒼梧四隻小奶狗已經漸漸熟悉了新家的環境和各自的小主人,大黃的教導也初見成效。週末下午,陽光正好,紀俊愷和柳淑悅決定帶幾個小傢伙去公園附近散步。
出行隊伍頗為壯觀。紀俊愷,柳淑悅和四個孩子穿著可愛的親子裝,各自牽著自己的小狗,興奮地走在前面。紀俊愷和柳淑悅並肩而行,十指相扣,眉眼間是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沉穩的大黃走在隊伍側前方,機警地觀察著周圍。而在他們身後幾步遠,蘭也靜靜的跟著,大黃前面開路,蘭在後面守著。
“蘭姨姨,你看踏雪跑得多快!”陳少恒指著自己那隻試圖掙脫牽引繩的小狗,回頭對蘭喊道。
蘭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聲音清脆:“少恆小少爺牽穩些,小心別讓它跑丟了。”
“知道了,蘭姨姨!”孩子們齊聲應道,他們對這位總是默默保護他們、偶爾還會陪他們玩、功夫很厲害的蘭姨姨很喜歡。
到了公園開闊的草坪,孩子們被允許在一定範圍內放開牽引繩讓小狗們玩耍。四隻小奶狗立刻在草地上撒起歡來,孩子們笑著追逐。
紀俊愷和柳淑悅在附近一張長椅上坐下,看著孩子們玩耍,低聲說笑著,偶爾有些親暱的小動作。蘭則站在一個既能清晰看到孩子們玩耍區域,又能兼顧長椅這邊動向的位置,身形挺拔,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尤其是人群和樹林邊緣。
陽光暖融融的,微風拂面,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紀俊愷看著孩子們玩得開心,湊到柳淑悅耳邊說了句什麼,惹得柳淑悅臉頰微紅,輕捶了他一下,兩人之間的氛圍甜蜜得彷彿能拉出絲來。蘭在不遠處看著,眼底也掠過一絲笑意,但警惕性並未放鬆。
過了一會兒,紀俊愷覺得有些口渴,便抬頭對蘭說:“蘭,麻煩你去那邊便利店買幾瓶水回來吧,孩子們玩久了也該渴了。”他指了指公園入口附近的一個小商店。
蘭略微遲疑了一下,目光掃過正在安全區域玩耍的孩子們,以及坐在孩子們和商店方向之間的紀俊愷夫婦。她評估了一下距離和環境,點了點頭:“好的,少爺。我很快回來。”她知道,有少爺和少夫人在近處看護,短時間內應該沒問題,而且她速去速回。
蘭轉身快步朝便利店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綠蔭小徑後。
就在蘭離開後不久,紀俊愷和柳淑悅也停止了說笑,起身走向孩子們玩耍的區域,準備更近距離地看護。畢竟保鏢暫時離開,他們身為父母,自然要頂上。兩人一邊看著孩子們和小狗嬉戲,一邊隨意閒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自家寶貝。
他們沒有注意到,在草坪另一側,靠近灌木叢的陰影裡,一個身影已經潛伏了許久。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形容憔悴、頭髮凌亂、衣服也顯得有些髒汙不合身的女人。
她蜷縮在樹後,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草坪上那幸福的一家六口,尤其是那個笑著的、衣著光鮮的柳淑悅,眼神里充滿了扭曲的怨恨和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毒汁。
她跟蹤他們有一會兒了。從紀家別墅外,到公園,她像陰溝裡的老鼠,窺伺著這刺痛她眼球的和樂景象。就是這個男人,就是這個多管閒事的男人和他的老婆孩子!毀了她好不容易攀上的“好日子”,讓她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她咬著指甲,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都怪你們……毀了我……憑什麼你們這麼開心……”
她的目光掃過守在孩子們附近的大黃狗,閃過一絲忌憚,但更多的瘋狂很快淹沒了這絲理智。她看著紀俊愷和柳淑悅親密地站在一起,看著孩子們無憂無慮地玩耍,再看看自己如今的狼狽境地,一股同歸於盡的惡念猛地竄上心頭。她顫抖著手,從隨身那個破舊的帆布包裡,摸出了一把用舊報紙潦草包裹著的水果刀,緊緊攥在手裡,指甲掐進了掌心。
這個女人顯然就是幾天前和紀俊愷一家有衝突,並且派人來綁架他們的女人,只不過她叫來的人被蘭全部打趴送到了警察局,之後又因為警察調查,她乾的那些醜事都被抖了出來,張明祁對她徹底失望,並且在追妻火葬場的路上一路狂飆!
徹底失去了指望的她還被那些混混頭子跑出來的小弟找到,關在小黑屋裡多人運動的好幾天,差點都跑步出來。她都是趁著那些人出去吃飯的時候連滾帶爬的出來的。
經過這一遭,女人不僅沒反思自己,反而更加怨恨上了紀俊愷一家,尤其是柳淑悅。憑什麼大家都是女人,柳淑悅就那麼好命,有兒有女,乖巧懂事,丈夫年輕帥氣,還那麼愛她!
而且她現在也知道柳淑悅的身份,一個鄉巴佬竟然嫁入了首富之家成為了國內首富夫人!這怎麼可能不讓人嫉妒!
她認準了那個離灌木叢最近、正蹲在地上試圖給那隻黑白爪子的小狗重新系上跑鬆了牽引繩的陳少恆。就是現在!那個厲害的女保鏢剛走,這對父母背對著這邊一點……
女人臉上肌肉扭曲,猛地從樹叢後竄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厲嘶喊,握著刀就朝毫無防備的陳少恆衝了過去!速度之快,勢頭之狠,完全是搏命的架勢!
“少恆——!!!”
這麼大的動作自然吸引到了紀俊愷和柳淑悅的動作,柳淑悅看到了那明晃晃的刀子,驚恐的喊了起來。
紀俊愷在女人竄出的瞬間就察覺了異樣,心臟驟停,身體本能地就要撲過去擋住。但他的距離還是稍遠了一點!
然而,一道黃色的身影比他更快!是原本趴在孩子們玩耍區域外圍、看似在曬太陽休息的大黃!幾乎在女人掏刀、眼神鎖定陳少恆的剎那,大黃已然進入了最高警戒狀態,身體低伏,肌肉繃緊如鐵。
當那女人尖叫著衝出來的瞬間,大黃如同蓄滿力量的彈簧猛地釋放,又像一道貼地疾射的金色閃電,帶著呼嘯的風聲和護衛幼崽般的狂暴氣勢,直撲向那個瘋狂的女人!
!半上和臂手的刀持擊撞——比無準標目的它
”!嚓咔——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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