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為富二代,老婆極品軟白甜》第599章 紀君佑:“爸爸,架鍋,燉大鵝!”(1)

作者:基岩後台·8個月前

兩天後,警方那邊傳來了訊息。那個持刀企圖傷害孩子的女人,經調查證實是蓄意跟蹤、預謀行兇,動機是報復紀俊愷一家此前在商場“多管閒事”揭露其作為第三者並試圖虐待情夫孩子的行為,導致她身敗名裂、情人斷絕關係並面臨原配起訴。證據確鑿,性質惡劣,社會影響極壞。

女人本身沒有任何背景,家人早已與她斷絕來往,情夫更是避之不及。她請不起像樣的律師,只能依靠法律援助。然而,紀氏集團的法務部是業內頂尖的團隊,在紀俊愷的授意下,對此案給予了高度關注,提供了詳盡有力的證據和嚴正的法律意見。最終,數罪併罰,量刑極重,基本上意味著她餘生的大部分時間都將在高牆鐵窗內度過。

這還不夠。紀家的幾位長輩,尤其是歷經風雨、手段通天的陳老爺子等人,在得知竟有人如此喪心病狂企圖傷害自家曾孫後,震怒不已。他們雖然不會干涉司法公正,但讓這個不知悔改的惡毒女人在獄中“深刻反省”、“體驗一下社會的另一面”,還是輕而易舉的。很快,監獄系統內一些特殊的“關照”便悄然安排了下去。

陰暗潮溼的監室內,女人蜷縮在冰冷的角落,臉上帶著新添的青紫傷痕,眼神卻依舊像淬了毒的刀子,充滿了無盡的怨恨。她嘴裡不停地低聲咒罵,嘶啞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紀俊愷……柳淑悅……你們這兩個不得好死的賤人!多管閒事的狗男女!你們那麼有錢,住大別墅,開豪車,憑什麼要來毀了我的生活!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一個肯給我花錢的……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的!”

她越罵越激動,聲音也尖利起來:“我不過是想過得好一點!我有什麼錯!那個黃臉婆自己管不住男人,怪我嗎?!那小野種活該沒人疼!你們裝什麼好人!假惺惺!要不是你們多嘴……我現在還好好的!都是你們!你們才該下地獄!還有那條該死的狗!畜生!居然敢咬我……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全家都……”

“吵死了!”同監室一個身材壯碩、面相兇狠的女犯不耐煩地吼了一聲,“嘴裡不乾不淨罵誰呢?再吵信不信老孃撕爛你的嘴!”

女人被吼得一哆嗦,但怨恨衝昏了頭腦,加上連日來的恐懼和壓抑,她竟扭頭衝著那女犯尖聲道:“關你屁事!我罵那對狗男女!要不是他們,我怎麼會在這裡!你們都欺負我!你們都跟那對狗男女一樣不是好東西!”

那壯碩女犯眼神一冷,和其他幾個女犯交換了個眼色,她們早就“接到招呼”,要“好好照顧”這個新來的、心思惡毒的女人。之前已經“教育”過幾次,沒想到她還這麼“精神”。

“嘴硬是吧?”壯碩女犯獰笑著站起來,活動著手腕,其他幾人也跟著圍攏過來,“看來之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姐妹們,幫她鬆鬆骨頭,讓她腦子清醒清醒,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好東西’才進來的!”

“不……你們別過來!”女人這才感到恐懼,連連後退,背抵著冰冷的牆壁,無處可逃。

接下來的幾分鐘,監室裡響起了壓抑的悶哼、拳腳到肉的沉悶聲響,以及女人痛苦的哀嚎和求饒。沒有人來管,獄警似乎“恰好”走遠了。當一切平息下來,女人已經鼻青臉腫,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充滿痛苦和絕望的呻吟。她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報應”。然而,直到此刻,她心底最深的,依然是對紀俊愷和柳淑悅的怨恨,而不是對自己惡行的絲毫悔悟。這種人,早已在扭曲的嫉妒和自私中,失去了良知。

……

與此同時,遠離城市喧囂與陰暗的銀城鄉下,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暑假接近尾聲,再過十幾天紀俊愷就要開始大四的生活了,為了驅散孩子們心中因上次事件殘留的些許陰影,也為了讓柳淑悅回鄉探親,紀俊愷決定舉家前往柳淑悅的老家銀城小住幾日。

銀城山清水秀,民風淳樸,是放鬆心情的好地方。

四個孩子對銀城並不陌生。雖然紀俊愷和柳淑悅平日忙碌,但每逢新年、清明節等重要節日,只要條件允許,他們都會帶著孩子回鄉看望柳淑悅的舅舅一家和村裡的長輩。因此,村裡人對這幾個粉雕玉琢、禮貌懂事的小娃娃都很熟悉和喜愛。

車子駛入熟悉的村道,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氣息。柳村長和其它一些老人家知道紀俊愷要來,也是早已等在村口,熱情地將他們迎進收拾得乾淨整潔的小別墅裡面。

大黃和四隻小奶狗也跟著來了,立刻引起了村裡土狗們的好奇,遠遠地吠叫幾聲,又被大黃沉穩的氣勢震懾,不敢靠近。小奶狗們則興奮地在新環境裡嗅來嗅去。

接下來的兩天,孩子們徹底放飛了自我。沒有了城市裡諸多規矩和約束,他們在田間地頭奔跑,看母雞下蛋,追蜻蜓蝴蝶,在清澈的小溪邊撩水花,玩得不亦樂乎。

柳淑悅和紀俊愷也難得放鬆,陪著長輩們話家常,品嚐地道的農家菜,享受這悠閒的田園時光。蘭作為保鏢,則在不遠不近的距離默默跟隨守護,既保證了安全,又不打擾這份自在。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微風和煦。紀俊愷拎著兩瓶好酒和一些營養品,準備去村頭的柳村長家坐坐,道個謝——上次的幾隻狗,多虧了村長叔的慧眼和費心挑選。柳淑悅則留在舅舅家,畢竟這幾天外婆也在老家,柳淑悅也想多和外婆聊聊天,還把兩個女兒帶去了。

紀俊愷優哉遊哉地走在鄉間小路上,欣賞著兩旁綠油油的稻田和遠處起伏的青山,心情舒暢。剛走到村長家院門外那片曬穀場附近,就聽到一陣急促的“嘎嘎”聲和……小孩子的喊叫聲?

他疑惑地抬頭望去,只見不遠處,他那年僅三歲多的大兒子紀君佑,正邁著小短腿,吭哧吭哧地朝他這邊跑來。而讓紀俊愷瞳孔地震的是——自家兒子手裡,竟然死死拽著一隻體型碩大、羽毛潔白、此刻正拼命撲扇著翅膀、伸長脖子“嘎嘎”狂叫的大白鵝的脖子!

那大白鵝可不是什麼溫順的家禽,它是村裡有名的“一霸”,戰鬥力堪比土狗,平時囂張得很,小孩見了都繞道走。可此刻,這隻“村霸”正被一個三歲多的人類幼崽以一種近乎滑稽又無比生猛的姿勢,連拖帶拽地往前拉。

大白鵝顯然不甘“鵝”生受此大辱,翅膀撲騰得塵土飛揚,兩隻大腳掌拼命蹬地,試圖掙脫,可偏偏那隻攥著它脖子的小手力氣大得驚人,或許是求生欲激發了潛能?

加上紀君佑是整個身體重心向後,使出了吃奶的勁,竟然還真把這隻比他大了好幾圈的大白鵝給拖動了!

紀君佑小臉憋得通紅,額頭上汗津津的,看見紀俊愷,眼睛一亮,氣喘吁吁地大喊:“爸爸!爸爸!快!架鍋!吃鐵鍋燉大鵝!”

”……“:愷俊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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