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弘曆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他有點不信。
畢竟從謝綾懷孕開始,臉色就沒有這麼難看過,一直都是好好的,可這半個月以來,他是肉眼可見的瞧著謝綾的臉色難看下去。
但弘曆問過王允和,說是並無異常,謝綾也沒有中了算計,那好端端的,這臉色怎麼一天比一天難看?
怎麼看都有些蹊蹺,這不對吧。
“當真,”謝綾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畢竟連王太醫都沒查出來什麼,妾身應該沒有中招,再說了,秦嬤嬤日夜都在妾身跟前守著,要是真有什麼東西不對,那肯定能查出來的。”
聽完這些話,弘曆緊繃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但就在此時,木槿突兀的來了一句:“主子!這些日子只要金格格來一次,您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您本來就身子重了,還得費心思,休息不好,可不就臉色難看了嗎?”
“胡說什麼!”謝綾偏頭皺眉看著木槿,“王爺跟前你也敢胡說八道?”
木槿趕緊低頭認錯,“主子息怒,都是奴婢的錯......”
“欸!”弘曆盯著木槿,“你說!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木槿看了看自家主子,又看向弘曆,眼神堅定,什麼話都敢往出吐:“王爺!真的不是奴婢胡說,而是金格格每每來過之後,主子總會不舒服,不是噁心想吐,就是胎動不適,再就是夜裡失眠多夢,這是往常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奴婢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如今冒犯了金格格,還請王爺責罰。”
一番話說完,謝綾有些“無奈”,她看向弘曆,“王爺,其實也沒有木槿說的那麼嚴重,玉妍妹妹從玉氏千里迢迢來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妾身瞧著她可憐,所以才多見了幾次,妾身會和玉妍妹妹說的,往後少見幾次就好了。”
“這......”弘曆有些遲疑,他有些拿捏不準剛才木槿說那些話的目的是什麼。
是受謝綾這個主子的意思故意說出來,想讓他責罰金玉妍,別讓金玉妍再踏入聽竹軒?
還是隻是看不過眼,擔心主子,所以才會冒著被責罰的風險說出口的?
那到底是哪一個呢?
弘曆看著謝綾,想從她的眼睛裡看出點端倪來,但最後卻什麼都沒看出來。
謝綾笑了笑,“王爺,妾身真的沒事,要是有事的話,妾身會立馬和玉妍妹妹翻臉的。”
得!
還有心思說笑,看來是後一種。
算了......
弘曆嘆了口氣,“好吧好吧,你得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咱們的孩子,若是和金氏接觸的多了感到不適,那就立馬傳太醫,明白嗎?”
“是,妾身明白。”謝綾笑著點頭。
二人又閒聊了兩句,弘曆起身離開。
“恭送王爺......”
木槿扶著謝綾起身坐回到榻上,皺著眉頭髮問:“主子,為什麼不趁勝追擊,按死金玉妍?”
自從知道金玉妍那對主僕不安好心,是兩個賤人之後,她就恨不得親自出手弄死她們。
天殺的!
?了人個這罪得麼怎子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