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追著殺,這不是有病嗎?
先是送來玉氏貢品野生紅參,好,這是好東西,可以。
但那貞淑身上帶著的香囊味道就不對勁了,秦嬤嬤見多識廣,聞出來那香囊味道是寒璃草燻,乃是玉氏特有的東西,異常難得,尋常人根本分辨不出來。
這寒璃草燻是大寒破血草本研磨,單獨聞的話只有淡淡花草異香,好聞的緊,而且單獨用的話,其藥性緩和,可以安撫心神,是難得的好藥。
但是寒璃草燻一旦與紅參,當歸等溫補滋養藥材同服或者同嗅,寒熱相沖,會衝撞胎氣,最後導致腹痛滑胎,很少有太醫能查出來。
這樣的毒物,要不是秦嬤嬤提點,誰能想到?
而秦嬤嬤能知道這東西,還是她從前侍奉的一位宮裡歷經三朝的老嬤嬤教給她的。
說是先帝那一朝,有玉氏貴女入宮之後,紫禁城沒了兩個孩子,直到這位玉氏貴女因為旁的事失寵抑鬱而終,都沒人知道那兩個孩子是她害的。
那位老嬤嬤也是後來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之下,才得知的寒璃草燻不能和當歸玉氏紅參同時使用,否則時日一長,孕婦必定滑胎。
金玉妍那個賤人,頭一次來拜見主子就送的是紅參,主子有防備心,只是命她們把紅參送入庫房,留著以後賞人用。
可一計不成,賤人又來一招,貞淑帶著寒璃草燻的香囊,金玉妍的衣裳上有紅參的味道,一對賤人!!!
得虧秦嬤嬤端來藥膳的時候察覺有些不對,後續又確認了一下,確實是寒璃草燻。
好嘛!
她就說主子的臉色怎麼越來越難看,原來是在這地方等著呢,這不是有病嗎?
如今主子都七個多月的身孕了,落胎很大機率就是一屍兩命,足以可見金玉妍就是個瘋子。
自家主子和她可從來沒有什麼恩怨,突然要主子的命,她不是瘋子是什麼?
木槿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她們究竟怎麼招惹金玉妍了,竟然一上來就是殺招。
寒璃草燻加紅參這一套連招下來,就壓根沒想讓主子和腹中的小阿哥活。
如果主子沒了,她們這些奴才也是個完蛋。
木槿好懸才控制住自己的殺意,她們發現的還是有點遲了,金玉妍那個賤人已經登堂入室聽竹軒半個月了,所以主子的臉色才會越來越難看,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不適的症狀。
恨吶!
怎麼不恨!
但主子卻說,既然金玉妍敢算計,那就給她來個大的。
所以大的就是這樣?
只是讓自己在王爺面前說這兩句話,這算是鋪墊,還是“告狀”?
木槿不理解,她真的很不理解。
謝綾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木槿,“你覺得現在告訴王爺實情,王爺會怎麼處置金玉妍?”
木槿皺著眉頭,有些遲疑,“好......好像......也不會怎麼樣......”
。妍玉金死弄能可不也爺王,邦國兩著為,的來送氏玉是又妍玉金,事出沒實確子主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