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玉氏世子說的再好聽,說什麼貞淑全家都是準噶爾細作,可這就是扯個遮羞布罷了。
貞淑要真的是細作,那玉氏為何要派她來做金玉妍的陪嫁?
金玉妍來聯姻,身邊唯一的陪嫁自然要慎之又慎。
打死弘曆,他都不信玉氏真的會送一個細作來。
所以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害謝綾母子的就是金玉妍,貞淑只不過是因為或這或那的原因替金玉妍頂了罪。
即便後來謝綾母子三人平安,但金玉妍害了就是害了,總不能因為謝綾母子幸運,就當這事沒發生過吧?
但皇阿瑪收了玉氏這多出來的三成歲供,那害謝綾母子的就是貞淑,而非金玉妍。
畢竟收了人家那麼多銀子,該給的面子還得給。
但是吧,弘曆在面對受害人的時候,這理由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他總不能對著謝綾說,朝廷收了玉氏的賠禮,不好太過於苛責金玉妍,所以得把人給放出來,然後自己再接著寵,將來讓金玉妍懷孕生子,晉位往上爬吧?
難受......
只不過難受歸難受,有些事情還是得說。
所以弘曆慢吞吞的開口:“今個皇阿瑪傳召了玉氏世子......”
開了這個頭,之後就很好說了。
無論如何,金玉妍他是一定要放出來的,這個面子得給玉氏,那麼大一筆銀子呢。
謝綾聽見這話,面上先是恍惚,然後是反應過來的震怒,最後歸於平靜,她把茶盞放下,“那玉氏世子就貞淑謀害妾身和永瑾永瑜一事,如何分辯的呢?”
沒有鬧騰?
弘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升騰起些許愧疚來,畢竟永瑾和永瑜是自己的親骨肉,親骨肉差點沒了,他這個阿瑪當然也憤怒。
可要是和大位相比,親骨肉也就不算什麼了。
弘曆嘆了口氣,“玉氏世子說貞淑一家子都是準噶爾的細作,是她自作主張要謀害於你,與金玉妍無關......他還說,玉氏願意從今往後在歲供上加慣例的三成,以此來請罪......”
說到這,弘曆頓了頓,又接著開口:“皇阿瑪已經同意了......”
謝綾面上浮現怒色,但在聽見最後一句的時候,所有暴怒全都化為了頹然。
良久,她嘆了口氣,“讓王爺為難了,都是妾身不好。”
“這關你什麼事?”弘曆脫口而出了這麼一句。
受害者非但沒有死揪著金玉妍不放,反而關心起他這個夫君來,這讓弘曆心裡暖暖的。
“和你不相干,”弘曆嘆了口氣,“玉氏花了大價錢買金玉妍的命,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坐在這個位置上,有些時候,本王也是身不由己。”
謝綾偏頭非常“感動”的看著弘曆,眼眶微微泛紅,“多謝王爺,妾身願意退一步,只不過妾身有個要求,還求王爺應允。”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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